己的房间里。”
所以,这枞阳县里,要说最恨傅德本之人非县令杨石莫属。
所以,当岳山潜入县衙,找到县令的书房所在时,立即就听到了杨石与管家孙顺林的对话。
“老爷,今天本来是很好的机会,而且那岳山据说疾恶如仇,只要把证据递上去,想必傅德本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孙顺林啊,你跟了我已经好多年了。难道你还没看清这官场大势?那岳山听说不错,但他上面也是有人管他的吧,他听不听上官的?谁又敢保证刘金魁、傅德本与他的某个上官之间没有交际?那刘金魁作为长江水匪,手下凶悍之人何其多,即便岳山真的将其拿下了,想来过不了两天,岳山或者他的哪个长官身边的人就会出事了,到时,极有可能会互相换人,而本官这枞阳县令,怕是真的当到头了。”
“不会吧?”孙管家虽然相信这种情况是有的,但还是本能地挣扎道。岳山,似乎是他们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