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魔力一般,她的脚,生生地挪不动了。
不自觉地偏过了头去,见到那张银质面具的背后,一双暗夜般的眼眸仿佛无底的深渊……
舞娘心中一跳,不知怎么地,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他坐在裴大少爷的身边呢,若是能傍上裴大少爷的朋友,自己这一辈子,算是衣食无忧了。
可……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一定要听燕娘的话,无论多么在意,不能走过去。
“过来。”
随着那‘迷’人至极的薄‘唇’开阖,淡漠矜贵的声音又响起。
他似乎对自己毫不在意,手指仍是把玩着手中的小酒杯,全身上下,都有种禁‘欲’的气质……
大庭广众之下……
舞娘抬了抬‘腿’,面纱后的红‘唇’紧紧咬住……抬起的‘腿’又落下了,不能就这么走过去啊。
裴远歌一张白皙的俊脸上,玩味的笑容却越来越甚。
啧啧,不得了啊,燕娘倒是调教出一个好苗子,可惜……他瞟了一眼身边的百里夙夜。
今晚,就要砸在某殿下的手里吧?
裴远歌带百里夙夜来,本来是想在酒‘色’之下试试他,说不定能发现点端倪,看他跟千绝之间究竟起了什么误会。
谁想到……
“呵……”
似乎有若有若无的声音突然响起……
裴远歌侧头,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台子上,在万众人等的瞩目下!百里夙夜的手一把揽住了那‘女’人纤细柔韧的腰肢,欺身上去……
“啊……”
突如其来出现的人,让舞娘一惊,随后紧紧地咬住下‘唇’。牢记自己在台上时,要冷淡的。
很不服输的小‘女’人,或者说,养不熟的小宠物。
百里夙夜眼眸里,神‘色’风起云涌,他明净如‘玉’的手指,就那么轻柔地划过了舞娘的脖颈……
动脉跳动的声音如此清晰可闻。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品尝到下面涌动的鲜血了呢。
她学那个‘女’人那么像,不知道,血是不是也那么甘甜。
舞娘当然不知道百里夙夜此时在想什么,只是腰间他的大掌似乎有着致命的魔力,不断传来酥麻的感觉,让她心魂‘欲’碎……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隔着衣服从腰间升起,迅速窜遍了全身!
她双膝一软,已经完全靠在了那双手臂上了。
“这……”
燕娘走出来的时候也是一惊,灯光璀璨下,那个一手搂住舞娘,姿势极为香‘艳’的,可不是七殿下嘛!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惊了一头的汗,不顾下面看呆了的各种人,走到裴远歌身边,压低了声音道:“裴大少爷,眼前这情况……”
裴远歌抬起一手,示意她安心即可:“我也不知道,但七殿下一向有分寸,不会闹大。”
不会闹大……话是这么说啊……
燕娘心里嘀咕着,谁想立刻就听到嘶啦一声!
舞娘的衣服被撕破了!
当众撕破!
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而舞娘的神情却像是着了魔,想推拒,仍旧‘欲’拒还迎。
“哇”感叹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某种心情的男人们,都‘色’眯眯地盯着台上,生怕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天杀的,这是要出事的啊!”燕娘急得团团转!
裴远歌的眸子也瞬间放大了,这是什么情况?!七殿下他,发了什么疯?他不是有洁癖,最讨厌别人碰他,尤其是这种‘女’人吗?
可台上的百里夙夜神态冷漠依旧,能看到上挑的‘唇’线无限邪肆。
“喜欢么?”
他蛊‘惑’的声音一点点钻进舞娘的耳朵。
这个‘女’人,走的不是很绝情吗?上轿子的动作干脆利索,一个未出嫁的‘女’人,就能随便到男人家去借宿……
呵,她把自己当做是谁?
不过跟这些在他掌下********的‘女’人,原本就没什么不同。
“夜公子!”
裴远歌的桃‘花’眸一冷,看来两人的误会,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立刻走了上去,想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
谁想到百里夙夜头都懒得回,一只手臂冷然抬起,忽然,一堵无形的墙就挡在了裴远歌的面前!
令他不能再向前走一步!
一身玄‘色’衣衫的他如同一尊王者,带着无上的邪肆撕掉了舞娘的面纱。
“夜!”
裴远歌的手已经探入了袖子中,兵器若隐若现,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里上演活‘春’\/宫吧!
可百里夙夜的手却蓦然停下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揽着舞娘的手蓦然一松,丢掉怀中的绝代佳人如同丢掉一块破抹布。
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