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年的同门情谊,四人一起经历过两百年前的正魔大战,深知这三位的脾气,嫉恶如仇,对魔教可是恨之入骨,眼离更是容不下一粒沙子,而吴歆的母亲却是出自魔教,恐怕此刻要是与师兄辩驳只会火上浇油,以他们三人对魔教的仇恨说不得会直接把吴歆杀掉也不是不可能,恐怕现在想要救他,只能尽力劝说,动之以情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玄灵子猜的没错,其实场中的其他三人都是这般心思,只是三人念及与玄灵子同门情谊,想听听事到如今玄灵子有什么话要说,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此刻的玄灵子在想着如何说服他们三人。
玄灵子此刻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便没了后顾之忧。索性也就把话说开了。
“掌门师兄,恩师的教诲玄灵子自然不敢忘记半字,只是吴歆他虽然是秦梦雪和吴昊天的儿子,秦梦雪虽然出身魔教,可是她与昊天二人,重来没伤过我们正道一人,再者,当年的吴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他的出身不是他能决定的,说到底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一切与他无关啊。”玄灵子道。
停了玄灵子的话,玄阳便知道吴歆的身世他肯定是事先知道的,只见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哎,师弟,你怎么如此糊涂啊,我们修道三百余载,这三百多年来我们见过的那些邪魔外道所做的歹事难道少了么,说不定他就是魔教所安插的卧底,我身为‘洞天派’的掌门,不得不为门派考虑啊。”
语罢,也不去管玄灵子要说什么,转身对着站在另一旁玄真子说道:“玄真师弟,你掌管本门刑法多年,看在玄灵子师弟的份上,今日就由你废除他道行,把他关入后山的‘思过崖’吧。”
“掌门师兄,这。。。。”玄真子闻言,看了看玄阳真人,又看了看玄灵子,面露为难之色。
“怎么,难道要我亲自动手么。”玄阳的声音冷了几分,淡淡的说道。
“师弟不敢,谨遵掌门师兄法旨。”玄真子应了一声,便向着吴歆走去。
玄灵子见状,连忙走到吴歆与玄真子中间,转身对着掌门玄阳真人到:“师兄,吴歆此番下山,被黑白无常中黑无常所伤,现在整日被黑无常的邪煞之气所侵蚀折磨,若废去他道行,他肯定是必死无疑啊,当年正魔大战后,师弟身受重伤,是他父母二人救了我,三年之前遇上那千邪魔尊也是,最后生死时刻是吴歆救了我一命,他们一家人对我恩重如山,玄灵子不能忘恩负义,更不会失信于人,当日我答应过他父母二人,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便不会让吴歆有个万一,若师兄要杀,就杀了师弟吧。”
玄阳闻言大怒,只见右手一拍,一旁的松木大椅便瞬间变成一堆木屑,片刻后,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道:“好个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失信于人。邪就是邪,正就是正,当年魔教茶毒苍生的时候,死在他们手上的人少了吗,你别忘记师父就是因为当年那场大战受伤太重最后羽化西去,不管如何,此子是秦梦雪的女儿,和魔教有关系是不争的事实。师弟你要成大义维护他,今日就让我这个做师兄的亲自动手来做这个罪人吧。”
说罢,只见他便踏上一步,缓缓地朝着吴歆走去,手上白光渐渐泛起。
玄灵子见状,知道自己这掌门师兄杀心已起,若这一掌下去,吴歆必死无疑,心中一番计较之后,便拿定了主意,连忙走上前开口道:“且慢,师兄,当日既然是我收吴歆为徒的,正所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一切是师弟我自己造成的,那今日就让做师弟的来亲手了解这段孽缘吧。”
玄阳真人闻言微微一愣,以他对这师弟的了解,本以为玄灵子会继续开口求情,却不曾想到他会是这般说辞,顿时有点意外,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还以为自己这师弟开窍了呢,便点了点头,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