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检查过后,为了避免那些煞气入侵经脉,伤及根本,玄灵子出手封住了吴歆身上各大经脉后,可能是痛苦减少了几分,亦或者是实在太累了,不久后,躺在床上的吴歆便睡了过去,而玄灵子,便转身出了房门。
出门后,在门外焦急等待的众人便围了上来,看见焦急的众人,玄灵子举起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后像大家大致说了一下吴歆的伤势,示意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休养些时日。
之后,众人几经商议之下,当然,也是在玄灵子的劝说下,还是觉得应该以大局为重,众人应该回到自己的门派说明此番南方的情况,众人这才纷纷离去,而安琳月,眼中满是不舍之情,说吴歆是因为救他才会受伤,要留下来照顾他,却是十分不愿离去。
最后玄灵子无奈,只得拿出长辈的架子,以命令的形式叫她跟着两位师姐回天云宫去才作罢。
‘天云宫’与‘天渡寺’的五人走后,这院子内也清闲了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而吴歆的伤势也渐渐恢复,只是那魔煞之气与他体内通灵所传承的道行时不时便会相互侵蚀抗衡,仿佛他的身躯无法容纳下那两道气息般,每当发作之事只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般,让他受尽折磨。
一日清晨,和煦的阳光照进了房内,门外树上的鸟儿在枝头喳喳的叫着。吴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转眼间,已过去半月,他的身体脉络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只等着回去之后,能找到化解那煞气的办法。
不久后,玄灵子走了进来,在对吴歆身体仔细检查了一番后,确定他的外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之后,便觉得明日三人就回去。一来是此番出门的却都些时日了,二来是吴歆体内的煞气不想办法尽快解决的话,被那煞气这么侵蚀下去,两股力量在体内缠斗,终有一日会被折磨致死。
次日清晨,玄灵子,吴歆和冯大卫三人便踏上了归程,由于吴歆有伤在身,一路上三人走走停停,本来一日的路程,三人足足行了三日,终于,第三日的上午,众人回到洞天派的地界了,远远的便能看见那巍峨的天玄山了。
来到山前,众人正准备进山,便有巡山弟子迎了上来,对着玄灵子道:“玄师叔,掌门真人吩咐我等,看见师叔你回来便叫你带上吴师弟去‘玄心殿’见他。”
“哦,掌门师兄有告诉你召见我所谓何事吗?”玄灵子听到那弟子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掌门就如此吩咐了我们这些的师兄弟一句,其他什么也没说。”那弟子老老实实的答道。
闻言,玄灵子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叫冯大卫先回去,然后带着吴歆往‘玄心殿’去了。
玄灵子带着吴歆来到‘玄心殿’内,此刻玄阳正坐在殿内喝茶。看见玄阳在沏茶,玄灵子上前打了声招呼。随即开口询问召见他和吴歆所谓何事。
玄阳放下茶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吴歆,没有说话,只是吩咐一旁一位打扫大殿的弟子,去把另外两位长老请到这里来。
那弟子应了一声,便退出了大殿,下了石梯,而不久之后,玄真和玄诣霞二人便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到了大殿之内。
玄灵子见状,更是疑惑。
“掌门师兄,这是。。。。”话还没说完,却是被玄阳打断了。
“师弟啊,我们入门多少年了?”只听玄阳的声音淡淡响起,向着玄灵子询问到。
玄灵子愣了愣,不知道这掌门师兄是怎么回事,今把玄真和诣霞都叫过来,却问自己这般问题,不过还是答道:“回师兄的话,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拜入恩师门下,修习道法,到现今,应该有三百余年了吧。”
“是啊,三百多年了。”玄阳淡淡的说道,言语中,似感叹,又似惆怅。片刻后,却是话锋一转,对着玄灵子问道:“那你可记得入门之初,恩师叫我们背的门规戒律吗?”
玄灵子闻言,望了望吴歆,此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掌门师兄如此着急的召见自己和吴歆了,心里暗道不好,此刻心中念头急转,不知如何是好。
见玄灵子不说话,玄阳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师弟,你可还记得?”话音也随之提高了几分继续道:“当日你说怕此番作怪的邪魔外道是三年前遁逃那千邪魔尊,要亲自下山去,而你下山之后,为了以防万一,也希望能多获得一些关于魔尊的消息,我便派人前去‘天岩村’,命他们再仔细查看打探一番,不过那千邪魔尊的消息没有打探到,倒是意外得打探到了你这徒弟的身世,想不到我门中出了一个来头那么大的人物,我居然过了三年才知道,只是可笑啊。”说罢,用手指了指吴歆。
吴歆听了玄灵子的话,知道自己身世曝光了,心中惊恐无比,入门三年的他,绝非当年那稚嫩的少年了,深知正魔对立,正道中人,是禁止与魔道沾上半点关系的,自从比试过后那晚师父告诉了他父母的时候之后,他便一直担心这个问题,而现在恐怕因为自己母亲的关系,这些长辈已经把自己当成魔教余孽了吧。
玄灵子与玄阳、玄真和玄诣霞四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