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打探消息,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去处。”这时候,冯大卫开口道。
原来,早年间冯大卫曾下山历练,游历天下的时候,到过中州,而这‘青川’山下,便有一家名为‘中川酒楼’的客栈,由于此处来交通要塞,那‘中川酒楼’便成了往来商旅落脚的地方,每日往来的商旅络绎不绝,而哪里有什么大事,发生什么,也成了那些商旅口中的饭后的谈资。久而久之便成了天下四方消息的汇聚之地。
众人一番商议后,一行人便前往了山下的‘中川酒楼’。众人来到山脚酒楼前,进了客堂,便有小二迎了上来对着他们一行人道:“请问几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呢?”
“小二哥,我们赶路有些累了,就是来吃个饭歇歇脚,你给我安排张清净的桌子,再炒几个小菜吧。”这时候,冯大卫道。
小二应了一声,便把他们一行人领到了大堂左边的一张大圆桌处,然后便回后堂张罗去了。
一行人坐下后,吴歆便对这酒楼打量起来,只见这酒楼规模果真很大,就这底楼大厅便摆了不下二十张桌子,来往客人络绎不绝,服饰各异,所以吴歆这一行人,有和尚有美女的倒是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文嫣、苏筱芸和安琳月三人,频频引来过往行人的侧目。
“老王,你听说了没有,听说三日前,南方几十里外一处离官道(注:所谓的官道指主要的交通要道。)不远的林子里,又死人拉,哎这世道啊,真是不太平,这个月好像都死了三人了吧。”几人刚坐下不久,便听见离自己桌不远处的一桌上正有两人在讨论那死人事件。
吴歆忍不住抬头望去,只见两人穿着得体,想来,应该是在此歇脚的商人了。
“不对吧老张,我记得应该是死了五个了吧。”之前被叫做老王的人应道。
“非也非也,如若小生没记错的话,这一月以内,一路自南向北下来,应该是已有十三起了。”这时候,一个声音在两人面前响起。
两人被吓了一跳,纷纷抬头,只见身前站了一人,大楷三十来岁,身着一身蓝衫,方脸浓眉,颇为俊俏,眉宇间流露着几分潇洒的气息。而声音,正是从他口中发出的。
“胡说,我王虎自行商以来,走南闯北,刚刚从南方过来,死了几人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你这小生是谁,在此心口开河。”之前那叫老王的人说道。
那老王与刚刚进门的那身着蓝衫之人起了争执,离他们不远处的吴歆一行人自然是听见了的。此刻,除了玄灵子,众人均是纷纷回头像那桌望去。
“这位兄台,在下听你说此番南下总共已经发生十三起命案了,不瞒兄台,此番我们正要南下,正想打听打听关于莫名死亡的情况,能否请兄台过来坐坐。”这时候,却是冯大卫开口道。
蓝衣男子闻言,抬头看向了吴歆一行人。随即道:“好说好说。”
便迈步向吴歆等人走去。
到桌前,众人给他挪出一个位置,来人也不含糊,坐了下来。而冯大卫刚要开口,却是那蓝衫之人抢先开口道:“想不到今日有幸与当今三大修真门派的高手同桌,当真是造化啊。”
众人闻言,均是一愣,不过也没有紧张,只是心道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一行人身份呢。而之前坐下后就犹如入定般闭目养神的玄灵子也不禁睁开了眼看了看来人。
“这位兄台何出此言呢?”这时候,还是之前与蓝衣男子搭话的冯大卫如此问了一句,对于蓝衣男子的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嘿嘿,这‘中川酒楼’虽来往商旅众多,但像兄台一行人般,虽穿着普通,但有和尚,又有如此美丽女子,除了两位大师和那十五六岁的少年,你们均是身负长剑,这样的组合却是少见,又想打听南方那边的死人事件。而且一般情况下,女子对死人这样的事情甚至字眼都很是敏感,唯恐避之不及,但是这三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却没表现出任何异状。所以我猜测这三位女子可能便是‘天云宫’的人了,而那两位大师恐怕便是来自‘天渡寺’了,而和两大门派的人坐一起的,兄台三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那蓝衣男子一口气说道。
“佩服佩服,兄台大智,在下真是佩服。不错,在下正是来自‘洞天派’,我旁边这位正是在下恩师,而兄台所说的少年是在下的师弟,那两位大师和那三位姑娘也的确是来自‘天渡寺’和‘天云宫’。”接着,冯大卫便向那蓝衣男子介绍了起来。
“幸会幸会,在下百晓生,今日有幸结识几位,倍感荣幸。”那蓝衣男子道。
“原来是百兄,幸会,敢问百兄,刚才你所说此番那南边已有十三人遇害的消息是否属实。我等……”冯大卫话还没说完,却是被百晓生打断了。
“冯兄,你们三大门派的人出现在此,想必是收到消息是有魔教妖人作乱这并不难猜,不瞒冯兄,在下之前所言句句属实。”百晓生道。
“那敢问百兄是否还知道些其他情况。”冯大卫道。
百晓生沉吟片刻后道:“据在下了解,此番事件的确是魔教所为,多以年轻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