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架子,一副‘我是师姐我最大’的样子,无奈之下,吴歆只得陪着去了。
原来城的中央是一条河流,此河穿城而过,而此时,人们正聚集河道两边放花灯祈福,而整条河流之上,一朵朵莲花状的花灯此刻已经飘满了河道之上,而此刻吴歆和安琳月两人正站在一横跨大河的石桥之上。看着这一盏盏随波逐流的莲花花灯,安琳月不禁感叹道:“好美啊。”
吴歆闻言,大感奇怪,忍不住问道:“师姐,你难道以往没见过花灯么,这放花灯可是民间传统。”
“我从小便入了天云宫,跟随师父修行,自然没有见过,这些东西除了能像今日这样偷跑出来能有所见识,平日里,又怎么见得到呢。”安琳月道,言语中满是伤感之色。
见状,吴歆也不再多话。
“卖糖葫芦咯,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恰巧此刻,一个卖糖葫芦的人正准备上桥,想来是想到对面去。
吴歆闻声望去,瞬间便想到了什么,扭头对安琳月道:“师姐,等下那个卖糖葫芦的上来,你听我口令行事。”
“你要干什么。。。”安琳月还没说完,吴歆便拉起了她的手,向着卖糖葫芦的走去,边走边道:“老板,来两串糖葫芦。”
“好咧。”只见老板取了两串糖葫芦,递给吴歆。
吴歆接过糖葫芦,随即叫道:“师姐,快跑。”于是只见她拉着安琳月就跑。
“。。。。。”老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遇到抢糖葫芦的了。随即转身追去,边追边喊:“站住,你还没给钱呢,站住。。。。”
两人一路跑到城门之外,到了城郊方才停了下来。吴歆顺手把一串糖葫芦递给安琳月,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安琳月接过糖葫芦,小口小口的边吃边笑道:“你太坏了,抢人家的糖葫芦。”看上去对刚才的事还意犹未尽。
吴歆却是不以为然的道:“那有什么办法呢,我身上又没钱,只能这样了呗。”
“小强盗。”安琳月低声骂了一句。
吴歆闻言,嘀咕了一句:“女强盗。”
“你说什么?”“没,我什么也没说。”“还说没说,我都听见了。”于是,只见这当今两大修真门派的杰出弟子,便在的城郊外追逐打闹了起来。
“好美。”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躺在郊外草地上,他望着她,这般在心里由衷的赞美到。
夜已经深了,在吴歆的万般乞求下,安琳月终于才肯答应回去,不过前提是还得给她“拿”一串糖葫芦来。
清晨,天刚亮,伴随着一阵阵晨钟声,人们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广场之上。也不知是双方刻意,还是天意如此,三日比试下来,双方都是胜负各半,成了平手,而至始至终吴歆也没和安琳月两人同时站在擂台之上。
第四日,天色尚早,不过此刻广场之上却是围满了人。想来也是,今日乃是双两派弟子决胜之日,而且出奇的是双方剩下的弟子都是两个年纪轻轻却道法高强的人。想来谁都想对今日的比试一睹为快。
伴随着阵阵鼓声,两人上了台,也宣示着此番决胜局,就要开始了。
“小强盗。小心咯,别等下输了哭鼻子,说师姐欺负你。”只见安琳月吐了吐舌头,悄悄的对吴歆嘀咕道。
“你才是强盗呢,要不我们打赌,谁输了谁是强盗。”吴歆也是不示弱的说道。
“赌就赌,谁怕谁,小强盗,看招。”安琳月应了一声,便手握惊霜向着吴歆冲了过去。吴歆见状,也不含糊,右手一番,‘剑心’便像凭空出现一般,到了掌中,迎了上去。
台下众人只见两人在台上嘀咕,但擂台颇大,也没听清楚两人嘀咕的什么。不过看见此番双方比试开始了,倒是被这比试吸引了主意力。要是知道当今正道堂堂两大门派的新一代杰出弟子此番正在打赌的话,恐怕得气死门中长辈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