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正一点点的流逝,洞内,吴歆还在一步一步往洞穴深处走去,眼中的那一丝恐惧不知何时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只见他眼神空洞,就好似一个傀儡一般一步一步走着,漆黑的山洞仿佛没有尽头一样向内延伸着,无尽的黑暗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好似要吞噬掉当中借着那小若烛光之火前行的少年。
不知走了多久,吴歆停下了脚步,此时的他,看上去依然目光呆滞。“醒醒吧。”那不知名的声音,再次在吴歆内心深处想起。
“啊。”只听吴歆叫了一声,原本还涣散的眼神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夹杂着恐惧的目光注视着周遭的黑暗。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洞内最深处,前面已经无路可去,只剩下那冰冷的石壁,摇了摇头,用那充满恐惧和紧张的眼神打量着四周。
只见这洞内颇大,四周钟乳石密布,尤其那当中处被那麻密突出的钟乳石围城一圆状,直径约三尺,形似一个火山口,里面红光流转,这时候,少年才发现身边那寒冷的感觉早已不见,取代的是那犹如置身火炉的炙热。与此同时他正好想起自己刚刚的经历:自己准备往回走,脑海里闪过一个声音叫自己进来,自己被吓到了,准备往外跑,双腿却不听使唤,好像着了魔一般,被不知名的力量驱使转身来到这里。心想:“难道见鬼了?”想到此,少年心中百转千回,恐惧遍布全身,这个念头从心中生起便不能忘却,好似生根了一般。此刻的他,面对着眼前的火山口和那未知事物的恐惧,只想能赶紧逃离此地。
可是好像老天就和这个十二岁的少年作对一般。“你终于来了。”那不知名的声音,再次在少年脑海中响了起来。
“你是谁,在哪里,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濒临崩溃的吴歆大声吼叫道。
“我没躲啊,我一直都在你面前。”那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你要在我面前我怎么看不见你,赶紧出来,不要装神弄鬼。”吴歆声嘶力竭的吼道。
“你想见我是吗,好吧。”与此同时,身前那面冰冷的石壁,像是活了一般,竟开始颤动起来,就像是往原本平静的湖面里丢入一颗石子般,荡起一波波水纹向四周散去,而在那波纹中心处渐渐地亮了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从中挣扎着要破石而出,渐渐地,随着那东西的现世,四周被波纹中心那不知名物照得越来越亮,慢慢的,四周的异象消退,回复了平静,那不知名物四周的光辉也渐渐隐去,完全显现在了吴歆面前,只见此物非石非玉,长约五寸,状似匕首,周身呈白色,漂浮在石壁面前的。
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吴歆,哪里见过这等异象,早已吓得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要不是这洞里的炙热感还在侵蚀着他,他甚至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现在,能看见我了吗?”直到这个声音在脑海里再次响起。吴歆这才回过神来,也再一次向他证明了这一切并不是梦。
当然,现在的吴歆只想逃离这里,可是此时的他早已吓得脚上打颤,使不出一点力气了,又怎么能跑的掉呢。既然跑也没力气跑,索性他也就不想着跑了,抱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心态,也就大着胆子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就是你在我脑子里说话吗?”
“我是‘剑心’,我在这里是为了等你,帮助你完成三千年前主人嘱托的任务。”剑心回答着。
“等我?为什么等我?还有,你别在我脑子里说话行不行?”见这叫剑心的东西回答了自己,而且出现至今也没伤害自己,仿佛没什么恶意,吴歆心里也渐渐有底,出言问道。
“为什么等你,那要从三千年前说起了。”说着,剑心就把三千年前的事情告诉了眼前这少年。
原来,三千年前,有个自号“千邪魔尊”的魔头横行天下,到处杀戮,生灵涂炭,当时几家当代修仙豪门都恨不得对其杀之而后快,救天下苍生于水生火热之中,无奈此魔非但妖法通天,更新狡猾多端,几次围剿不成,甚至更有诸多弟子折损在其手上,剑心的主人本是不出世之人,但为了避免天下苍生再遭浩劫,决定世出消灭此魔,经过几天几夜大战后,虽将此魔打败,但自己亦是元气大伤,命不久矣,不能灭其元神,就在他垂死之际,却出现了一位奇人,告诉他压制魔尊的方式,于是他便按照那人的话,来到这里,借着这里的地心至阳之火将“千邪魔尊”封印在此,焚炼其元神,同时在这山上下了禁制。并用自己全身道行,用秘法将自己的仙剑通灵,赋予超凡灵性铸炼成剑心。并告诉它:“此魔头虽被封印,但道行太高,地心之火虽能克他,但终究不能完全消灭,我本有杀他之力,无奈此魔阴险狡诈,斗法中重创于我,已命不久矣,未免后世因此魔再起浩劫,我将毕生道行注入你身,待地心之火焚炼此魔三千年之后,魔消道长,禁制解除,自会有顺天应命之人到来此地,此人便是你的新主人,你便助他消灭此魔。”
“……”只见吴歆听得是一阵无语,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想来也是,对于这么一个在山里长大,刚十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