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巨树伫立的森林,绿荫环绕下,有一座古香古色的宅子,宅子有三间小屋,全由森林里的老木搭建,木屋前是一片空地,角落边还种着些花花草草,再往外就是木头围起的栅栏。
“破之虚,虚又天际,收纳穹顶于彼海,化而为屏;御术第九十九式,天障!”
木屋前,一七八岁的小男童紧皱着小小的眉头,面色凝重的伸出手指在空中划过一条条晕白色的痕迹,一个繁复的图案出现在了空气之中。
接着,随着小男童嘴里的吟唱,图案一闪,向上下左右漫开,化作了一道一米长,一米宽,薄不可量的淡蓝色光幕。
光幕看上去不是很稳定,一直在微微颤抖,小男童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右手成掌放在光幕后一寸处,额头上划过的汗痕表明他正在努力的控制着光幕的稳定。
小男童咬着牙说:“哥哥,再来,这才一定能挡住。”
“好!”
一十三四岁的少年站在光幕前,膝盖微曲弓身,右手握拳放在腰侧,然后一拳打出!
少年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显然是经过了常年累月的反复锤炼,这普通的一拳挥出,也给人一种力量之感,仿佛就算前方是一块顽石,也能够打碎。
拳头打在光幕上,光幕顿时便发出不堪重负的破碎声,像是薄薄的冰面被踩开,无数裂痕从拳头击打的位置向四周蔓延。
但,光幕最终还是没有破碎。
“耶,哥哥我成功,了……”小男童高兴的喊了一半,眼皮就沉沉的合上,整个人向地面瘫去。
“太累了吗。”少年上前扶住他,笑了笑,抱起小男童向屋内走去。
少年名叫周白,虽然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但实际上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比他小了十岁的小男童是他的弟弟,莫心。两人虽然不同姓,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亲兄弟,只是因为周白跟着父姓,而莫心则是跟着母姓。
“周白,你又欺负小心了?”周白刚走出来,就迎面撞上一个少女。
“我哪敢啊欺负他啊,你是不知道夕夜有多喜欢那小子,我现在要敢对他一丁点不好他就会对我用上五十式以下的式术……真不知道我俩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周白嘴上抱怨着,心中却是一呆。
面前的少女穿着一身云白色的露肩连衣裙,身高比周白矮了半个头,黑色的发丝微卷披散在双肩,看上去也才十七八岁的模样,容颜却已是堪称绝美,绝美中还带着些可爱,如果她笑起来,一定能让男人的兽性和柔情同时爆发。
明明经常都能看见,但是少女今天显然刻意打扮了一下,周白心里暗想杨小玉这丫头还真是越长越漂亮了,随即又是一叹,要不是小时候懵懂无知做了那件事,说不定现在就可以……唉,最恨无知年幼时啊……
杨小玉撅着嘴说:“哼,当然是夕夜是亲生的,夕夜还教小心式术呢,你教了小心什么?”
“行行行,他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行了吧?”周白不想和杨小玉争。
“还生气了,肚量就这么小?学学人家夕夜,从不会生气。”
“……”周白心说那只是面瘫好吧?
周白又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说:“我说杨大小姐,咱们这次出去是去考猎人证,你穿成这样是想诱惑考官给你加分吗?”
说实话杨小玉穿得并不暴露,只是露出了肩膀和小腿,不过这样的装束一动起来难免就有走光的危险。
杨小玉却说:“错!是你考不是我们考,我和夕夜早就是术师了,用得着考个猎人证来降低身份吗?”然后她又轻笑了一声说:“当然了,对于像周白小朋友这样连御术第九十九式都画不出来的人来说,有个猎人证撑撑门面也可以骄傲了。”
“……”周白顿时就有种把杨小玉拉过来打屁股的冲动。
术师,猎人,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的两大职业。其实也并不是说猎人就要比术师低下多少,同等级别的术师和猎人对上谁胜谁付很难说。只不过有天赋成为术师的人很少,所以一说到术师就会让人联想到天才,高贵等高高在上的词语,相对来说猎人则是要更贴近普通人的生活一些。
“不过夕夜那家伙怎么还不来,都这个时间了。”周白抬头望着快要升到头顶的太阳,周围的树上传来零星的几声蝉鸣,夏天不远了。
“走吧。”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仿佛一道冷风吹过。
周白吓了一跳,惊诧的看着从旁边走过的人:“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要知道,他刚刚从屋里出来之后就一直站在门口和杨小玉说话,怎么可能有人进去而自己却没发现?
出来的人,就是夕夜了。夕夜的年龄和周白一样,不过周白看上去像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夕夜看上去则像是一个成年人。棱角分明的线条构成了他英俊到人神共愤,主要还是周白愤愤不平的面庞,一双冰冷的眸子呈现出噬人心魂的深银色,寻常女孩子看根本就把持不住,只能深陷其中。
周白时常仰望天空长叹,凭什么都是人,夕夜就能帅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