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儿轻松的背负双手,信步悠游到骑士队前,摇头晃脑好似百思不得其解似的:
“况且那太史小姐,难道也不叫不闹地听凭我家公子来非礼吗?她被掳走难道近侍、护卫竟也一无所觉?若有所觉,上百的家将、卫士,嗬!还有这威震列国的技击勇士,竟然都没能留下我家公子?”
灵毓在后看着婷儿临场的即兴表演,还是呆头呆脑的样子,浑身上下仿佛洋溢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竟似有些不认识了。
“说不定啊,这人走是走了……”只见她巧笑嫣然,用右手二指拟人而走,口中又道,“……不过呢是不是掳走,我看可大值得商榷了。”
她继续以右手的两指拟人,以修长的左手掌心做地,那“人”却是走得又蹦又跳,极为轻浮欢快,她面上神色却是突然一颓,口中悠悠一声叹:
“唉,看来我这个管财货的,又要提早备上一份聘礼了,却不知那新妇进门儿能不能讨得夫人欢心,不然这妾怕是做来也难!”
“你!放肆!”
“你!好胆!”
对面敌将和太史华同时爆喝一声。
赵婷儿微皱眉头,掰着手指仿佛还合计:“怕就怕,这女子犯了痴啊,连那通房丫头也肯做得呢!”
主辱臣死,见家主之妹受此大辱,技击首领愤然拔剑而斩,赵婷儿却似想着一个问题,正好转了个身,剑口堪堪从她背后挥落,却是连她一根头发也没碰到。
太史华高叫道:“都给我上!破府捉赵欢!”
众将士“诺”地一声沉声应答,人马轰然而动,却听一驾冠盖华丽的青铜轺车自街口辚辚而来:“诸位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