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欣喜的面孔。
警察离开张琪的办公室已经一个小时,张琪脸色苍白地坐在办公室里,眼中尽是愤怒!
这个早晨简直噩梦一样。从早上到现在,张琪已经遇到了三起意外。
开车刚离开小区,一辆刹车失灵的小型厢式货车就迎面撞了上来。
在公司停车场停车时,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冲上来抢自己的包,发生争抢过程中,男人用壁纸刀划破了左臂,流了不少的血。
坐电梯时,电梯从十三楼突然失控,急速下坠到九楼时又奇迹般的停下。
惊魂未定的张琪坐在椅子上依旧觉得惶惶不安。无论如何,张琪都必需要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毕竟再过几天,还要面临殷商在董事会上的逼宫,眼下,天平已经严重的向殷商倾斜。
“我要冷静!”张琪甩了甩发涨的头,伸手按下电脑的电源开关,突然砰的一声,屏幕突然爆裂开来!机箱里也发出吱吱的尖啸声。
“啊!”张琪发出一声尖叫!张琪将手中的咖啡狠狠地摔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哭泣。
“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殷商!这都是你的阴谋,不但要弹劾我,还要折磨我,打击我的意志!”张琪歇斯底里的在心中狂吼!眼中充满了冷冷的恨意。
张琪最后还是给公安局吴局长打了电话,吴局长在电话里显得有些冷淡。当张琪向吴局长暗示,自己这个早上的遭遇并不是巧合,而且,徐家栋的车祸也似乎有殷商在背后操纵的影子时,张琪精确地点燃了吴局长的怒火。
吴局长稍稍顿了一下,“我会派两名便衣去保护你的。”
放下电话,吴局长给孟轻云打了电话,把张琪的情况告诉了孟轻云。孟轻云道:“我这也会有人去暗中保护张琪的。”
暗中保护张琪的是离殇,离殇再次充当了保镖的角色,离殇还发现张琪头顶笼罩着浓烈的黑色晦气。张琪近期的时运低到了极点,这个冷漠的女人,一脸的戾气,眼神犀利如刀。
真的是金钱把人变得如此凶戾?还是人心如此?
离殇摇了摇头。
夜渐渐深了,白长海赶到茶社时,小青、木鬼刚刚恢复如常。
深山里的道观,殷商和双鹤观的住持。小青、木鬼陷入怪阵。张琪的遭遇。透着诡异和危险。如果真的和那个神秘人有关系的话,那么这个神秘人已经出手,虽然所有人暂时很安全,可隐藏在背后的杀意却开始显露。今天,不过是试探而已。
这时,负责跟踪魏旗的警察打来电话:魏旗失踪了。
魏旗今天白天去逛了逛街,看了场电影,吃了顿大餐,晚上八点多,魏旗回到了住处。
通过监听,魏旗回到住处后,洗了一个澡。然后,在客厅里坐下。从这以后,就一直没有了动静。监听设备很先进,甚至能侦听到三米以内人的呼吸。刚开始,警察并没有发现不妥,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魏旗的呼吸声渐渐微弱,在听到几声好像翻书的声音后,魏旗的呼吸消失了。
警察们担心魏旗发生不测,上楼查看时,屋里已经没有了魏旗的身影。
孟轻云和白长海赶到魏旗的住处,房间很整齐,也很安静,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出现过。两名年轻的警察还是感到不可思议。白长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两名年轻的警察,对魏旗的监控行动数据秘密行动,遇到的一切都必需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有情况只能向自己汇报。
两名警察下楼后,白长海问道:“轻云,有什么发现么?”
“没有,魏旗就这么消失了。”孟轻云摇头道。
白长海没有注意到,孟轻云使用了“消失”这个词,而不是失踪。
地下五十米,一个不该存在的空间却诡异地出现。巨大的空间,四周漆黑一片,好像漫无边际的宇宙。一簇微弱的光晕里,站立着两个身影。
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斗篷,脸孔隐藏在阴影中,偶尔闪动着阴冷的目光。
另一个有些瘦弱的年轻男子,跪伏在斗篷男人的面前。年轻男子抬起头,脸色愈加苍白,正是刚刚消失的魏旗。
“师父,有人跟踪我。”魏旗道。
“是两个警察,公安局已经注意到你了。”斗篷男人道。
“那,那我该怎么办?”魏旗道。
“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斗篷男人道。
“弟子对师父的忠心。”魏旗道。
“哼!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所谓忠诚。至于你,我看中的是你的卑鄙、下流、狠毒,最重要的是你心中没有边际的贪婪和野心!”斗篷男人看着魏旗,仿佛看穿了魏旗的内心!
隐没在阴影中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