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云。
孟轻云似乎知道电话那头是谁,平静地接过电话:“是我……好的。”
挂了电话,吴局长对孟轻云道:“马道长,事情的发展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拜托了。”
孟轻云道:“我会尽力的。对了,我要去看看长海。”
吴局长点了点头:“嗯,去吧……对了……谢谢你!”
孟轻云笑了笑,转身离去。离殇留了下来继续保护白长海。
短短几天没见到白长海,依然昏迷的白长海已然憔悴了许多,徐真真眼眶红红的,不知觉中,轻轻牵起白长海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
“放心吧,这一切是长海命中已注定的。长海,长海注定会不平凡的。”孟轻云淡淡的语气让徐真真心头轻松了许多。
“难道,长海他……”
孟轻云点了点头:“长海此刻正神游太虚,那里有我们无法想象的经历。”
徐真真似是明白,又似是迷惑地点了点头。
“等长海醒来,将会是一个全新的白长海。”孟轻云似乎期待着什么。
从道勤集团出来返回市局的时候,就在建设路口,突然冲出了一个奇怪的人,炎热的暑气,那个人竟还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整个人都缩在斗篷里,看不到面容。
白长反应迅速,一脚踩住了刹车,好在本来也是拐弯,速度并不快。车的保险杠只是轻微的碰到了那个人。白长海下车,就在伸手搀扶起那个人的时候,在斗篷的阴影下,隐隐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孔,白色的胡须在阳光下,异常耀眼。而就在白长海触碰到老人时,白长海的脑海、前胸、小腹中同时一阵针扎般的剧痛,瞬间,白长海感到一道电流窜入了大脑。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让白长海眼前一片迷蒙,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人影晃动,是徐真真的声音,还有其他无法分辨的奇声怪响。白长海想挣扎起来,却发现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分毫。声音愈来愈嘈杂,人影愈来愈迷乱,忽然,一切都停止,声音、人影都消失地干干净净,眼前是一片雪白。
不知多久,昏迷中的白长海竟然能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片湛蓝的天空,耳边是清脆的鸟鸣。
白长海一个激灵,翻身而起……青山、绿水、繁花、微风……
这是哪里?白长海面对着如画的美景,心却没由来地提了起来。这里的一切似乎有些熟悉。
脚下,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小路向不远的山坡蜿蜒而去。山上似乎有什么在召唤自己,白长海忍不住迈开双腿,向山上走去……
安静的病房里,徐真真注释着昏迷中的白长海,不由得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种种……不知何时,心头竟泛起一阵酸酸的感觉。
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直率的好像孩子一般的汉子,让自己开始不时的惦记?什么时候开始夜深无眠时想起他?徐真真的脸不知不觉中微微泛红……
看着陷入情愫中的徐真真,孟轻云心头为白长海感到了一丝欣慰,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好吧,几天的奔波,让这个年轻的女孩儿疲惫不堪,这难得的温馨气氛中,自己好像是多余的。孟轻云微微地笑着,轻轻地转身离去。走出病房时,孟轻云悄悄地掐了一个手诀。白长海身边立时现出五道凡人无法察觉的白光,投向孟轻云的怀中。
清晨,灿烂的阳光下,热浪渐渐喧腾。
距离白长海不远处的一个病房里,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靠在床头,一副黑框眼镜后,一双迷惑和不安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病房门轻轻打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何问天,今天可以出院了。”
“王姐,我全好了吗?可以出院了吗?”年轻人就是几天前莫名晕倒的何问天,一个知名文学网站的文字编辑。
“放心吧!小何,不过要多锻炼,加强营养!你啊,就是疲劳过度,还有些营养不良。”王护士叮嘱道。何问天心头泛起一丝暖意。
“嗯,我知道了,王姐。”
何问天的行李不多,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清晨阳光下地热气,脸颊红润了起来。打开病房,何问天看到眼前匆匆而过的一个女孩儿,背影有些熟悉。没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