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那就好,李少侠小心了!”
“哈哈,好!”
二人此时竟都表现出了一丝凝重,看来谁也不认为对方是个软柿子,可以容易拿捏,不得不认真对待,要不然,一个失误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解决的,二人虽然仅仅只是切磋,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万一谁一不小心输了,那么脸上也不会好看啊!
“次拉!”一声裂帛的声音突然传出,之剑宁云溪手中的丝带一个不巧被李悠然从中切开,随即那把银白色的“尘缘”悄然抵在了离宁云溪咽喉还差一指的地方
“云溪姑娘,你输了。逍遥冒犯了”
“咯咯,李少侠客气了,是云溪技不如人罢了,谈何难道啊?再说了刚刚小女子不是说了吗,别一口一个姑娘的叫,多外道啊,是不是?把姑娘去了!”
“好吧,云溪,逍遥遵命!”李悠然答应的快并不是说他对这宁云溪有什么想发,只是他实在是不愿意和宁云溪这个女子多打交道,因为这真的是太累太累了。。
“哈哈,你们两个小家伙别在那寒暄了,一会我们这帮老骨头都要站的累死了。”
“哎呀,掌门师叔你怎么会累死捏,顶多就是一个那啥而亡罢了。”
“噗。。”无数嗤笑的声音传出,在此为可怜的许幕悠掌门默哀三分钟,摊上这么个后辈弟子,你说你能怨谁,可怜的老头啊,形象什么的都被这么个后辈弟子败坏干净咯,真的是“晚节不保”啊。。
“你个死丫头。。”因为宁云溪话语而面色涨红的许幕悠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罢了,罢了,既然你和李少侠的比试已经完毕,那就让别人来陪李少侠切磋切磋吧!不知有谁愿意啊?”
这话刚刚出口,那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独孤愁一步上前,这丫的现在心里就想‘MD,最后还得老子出手,李逍遥,你说说你丫的消停做个拜宗之人得了,那么吸引美女干嘛,看老子不把你打成猪头!’谁能想到外表冷漠的独孤愁内心居然是个如此猥琐之人,这真的是应了那句古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只不过看到独孤愁走了出来,在场的众人不禁一愣‘什么情况这是?这死人脸怎么跑出来了?虽然说这次李逍遥这小子前来拜宗是你去应对的,可是你丫的不是平常冷的吓人,更是不愿意出手,今这是怎么了?’对于这些人的惊讶李悠然和独孤愁却是一概不知,只不过看到独孤愁走了出来,李悠然心中不免想到‘你丫的这个死人脸还敢出来?看老子不打死你丫的!特喵的,居然丢下老子!!!!真。真。真是绝顶混账!’不知道这二人算不算得上是“冤家路窄”啊?
“呵呵,原来是独孤中啊,请~”
这‘呵呵’二字,不管是怎么看,都是给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在这里不得不先替这个内心猥琐无比独孤愁默哀三分钟,你说说你没事惹他干嘛,李悠然是你丫的惹得起的吗?还有,就算是惹了,人家前世好歹是堂堂帝尊,也不一定会跟你计较,可是你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把人家弄得不暴打你一顿不罢休啊?唉,不得不说真是人品差到家也是一种资本啊。。
“呵呵,好!”
独孤愁口中同样也是这‘呵呵’二字,只不过这个‘呵呵’最终是否能够笑得出来就不是现在能够决定的了,毕竟在这天缘大陆之上李悠然如果真的下定决心要去暴揍一个人,这大陆之上似乎真的没有谁能够逃的开。。
话罢,独孤愁就抽出了背负的那把血色长剑,剑身之上似是有鲜血渗出,“泣血”真的是在泣血啊,不知究竟是这把长剑饮血太多,还是由于独孤愁如何影响了这把剑,毕竟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有喜有悲,正是因为这些故事使得每个人的人生变的更加精彩,也许这里边有很多故事催人泪下,可是正是这些使得他们的人生更加完整。
而当独孤愁抽出“泣血”之时,李悠然的手中也悄然浮现出了“尘缘”,仅在天缘大陆而言,独孤愁的“泣血”当真称得上起神兵利器,可是比起“尘兮”终究还是不需多说,如果仅仅是从兵器上来看,独孤愁已经是先输了一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