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除夕佳节,每到此时也该出现了,怎的还没到。”
“老爷恕罪,小的忘了夫人嘱咐的事,夫人见大公子伤了脾胃,与张太守去了大公子府中。”
刘表挥了挥手,嘭的一声,空中烟花里飘飞来一锦绣少年,大约十二三岁,披头散发,脸上带着幼稚,蒯良面带喜色,轻声:“小公子,小心,别摔着”。
见他降到城门,与蔡瑁慌忙去扶。刘表走至跟前道:“都快是大人了,怎的还如此冒失,不随庞先生学习,回来做甚”。
“爹爹大人,叫花儿也有三十夜,何况琮儿还有大大地家庭。爹爹大人,琮儿想你了,想母亲大人,想大哥了。”雌雄莫辩的妖孽转身面朝百官道:“也想诸位大人了”。
百官见他若是女性,定将颠倒众生,心就酥了一半连连问好,不像大公子看似病弱却透着一股狠劲。
“你倒好,还能想起你的兄长,你的兄长可想不起你啊。”刘表面有怒色,心里却高兴,拉着刘琮坐在主位。
蔡瑁说了韩嵩之事,刘琮沉呤片刻道:“爹爹大人,司马先生带我去了曹操治下的兖州、豫州、司隶三地,虽然不若我们荆州繁华,但比我们有士气,不应该与他们争锋,韩嵩一派太过心急”。
刘表满意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笑道,‘琮儿长大了。’
蒯良等人会心一笑。
荡寇将军府邸,此时也甚繁忙,仆人来往,打热水的打热水,煎药的煎药,蒸糕点的蒸搞点,忙做一团。
这家主人荡寇将军乃是圣上亲封的荡寇将军刘琦,曾与匈奴鏖战,又降服羌人,董卓当政后,与曹操联手刺杀董卓,而后逃至荆州。
“不好不好了,大公子!”人未至声已到,张仲景在内屋正要开门,被一阵大力重来,倒在地上。
只觉的天地旋转,泥菩萨也动了火气,当即怒道:“魏延,大公子没有什么不好,倒是本官不好了!”
魏延扶着张仲景茫然不知说什么,张仲景骂了声呆子。
“你怎么骂人啊。”魏延回道。
“是文长吗?别大声。”屋内走出中年老妇,雍容华贵,气质非凡。
是袁隗的小妹,袁绍的姨母,刘表的夫人,刘琦的母亲。
魏延低声道:“老夫人,是韩嵩在宴会上发言,被大人指为大公子一派,借题发挥”。
“什么大公子一派、二公子一派,都是老身的儿子,也是老身的丈夫,所幸琦儿睡着了,又有张大人在,老身去微楼吃席瞧个究竟”。
二人连忙应道,袁夫人刚走,内屋又传出虚弱地声音。是文长吗?
“是,大公子,下官去州牧大人处送假函…”魏延正待说出前事。刘琦打断道:“不必再说了,我知道了。对韩嵩当先开炮的不是蒯良就是蔡瑁”。
魏延与张仲景进了内屋,见一青年坐卧在床,身穿睡衣,白净的脸庞有些发暗,连魏延也知道这是大病初愈的状态。
“当年父亲上任之初,令不出太守府,是蒯家、蔡家助力杀了一批不听话的大族才有今天的荆州,两家从此远超其他家,韩嵩要发展军备,自然动了他们两家的利益”。
“难不成荆州姓蒯或者蔡了不成!”魏延压着火气道。
内室又走进一人,三人回首便听见:“吃年糕咯。”
“荆州四境不止姓蒯、蔡、还姓刘。”
一人托着盘,里面装满了炸年糕,秀色可餐,却见那人的张脸,如同梧桐老树,众人也没了胃口。
“士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