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九八年,随着黄巾起义之后,又经历董卓擅政的朝廷再也无力统领天下,一时间豪杰并起,相互攻伐,全无忠君爱国之心,有的只是自己的野心。
太师董卓独揽朝政更欲并关东诸侯威震天下,却被关东十八路诸侯围攻,被迫撤出洛阳。大量的朝廷官员,文人野士奔赴江夏八俊之一刘表治下的荆州,由是荆州热闹繁华。
这一年元旦。
荆州自从刘大人上任五年以来,四海升平,河清海晏,商贾往来,文士风骚。荆州牧刘表除夕夜在襄阳城内宴请九郡一百一十七县大小官吏。
彼时襄阳城中热闹非凡,烟火不断在空中绽放打响,刘表站在微楼上瞻望全城,见人群中百姓脸挂欣喜,手摇风车相互追逐不由大笑,蔡瑁见状上前道:“今岁除夕,乃百姓习俗中的大日子,州泰民安,敢问大人有何祝福”。
刘表抚须笑道:“这又何难,你蔡瑁想存心看本官笑话。”又呵呵道:“也罢,去准备笔墨纸砚”。
早有准备的蔡瑁令侍从呈上,刘表大笔一挥,上写。
除夕佳节,守岁平安无烦恼;男女老幼,来年顺途有喜庆。
百官争相叫:“好!”
“大人这一笔字,龙飞凤舞,苍天霸气!”江夏郡丞苏飞扶手高叫。
这下江陵太守庞林不敢示弱道:“荆州大人不止字好,其意更甚,除夕佳节,男女老幼,这是大人心怀天下……”
刘表乐呵呵的听着看着,热闹热闹的,一年只乐呵这一天,又有百姓见官僚争红了脸,嘲讽两句。
“庞大人,你家那片地,就是被苏飞、黄祖讹去的。”
“呦,黄大人,你出入的排场比荆州大人的还大呢。”
“听说了吗?蔡家的小姐要嫁人了,是庞家那小子,脸长的跟梧桐树似的。”
百官相互扯皮,说到这里会心一笑,庞家小子庞统,满腹经纶,可就是长的太丑了点,脸跟梧桐树差不多,本来准备联姻的庞蔡两大家,就被一张脸搅合了。
谈笑间,刘表刚咽下一口热茶,荆州中军统领韩嵩出来道:“刘大人,如今天下局势混乱,已逐渐清晰。今年正是个关键时分,北方公孙瓒被袁绍剿灭,中原地区曹操不可小觑,由弱变强,几乎可以与袁绍抗衡,庆幸得是吕布、袁术、刘备、曹操相互制衡,我荆州带甲十万何必养虎为患”。
蔡瑁听闻反驳道:“韩将军的意思是刘大人不作为,要你指点不是。”
“这…”韩嵩是老实人,蔡瑁之言句句诛心,所以不敢贸然回答。
“刘大人,韩将军之言甚是。”众人回首望之,只见楼下站立一小江,身材消瘦,说的话铿锵有力。
中军副将蔡和喝道:“这里是郡县大吏所来的,那是你无名之辈能到之处”。
那少年皱眉:“我是大公子刘琦的家将,来送大公子信函,听了此言,有感而发。”
在刘表一旁阴着脸不说话的蒯良劝道:“韩嵩与大公子之言相同。”刘表大怒:“孽子不知去了那里,却让你送信函,无非是故说染风寒之言,不看了”。
转脸又和气:“我看荆州要换个刘了,叫刘琦怎的”。
百官早已见怪不怪,从西北回来的大公子,不断整治世家大族,导致各级官吏颇有微言不满,刘琦又招揽文聘、李严、魏延、韩嵩等人为将,安插亲信在军中,刘表只有一个成材的儿子,再好的脾气也不好发作。
所以请了庞德公带幼子刘琮往来水镜山庄学习兵法韬略,以后来取代刘琦,是荆州不传之秘。
韩嵩望了蒯良一眼争辩道:“大公子并无权争之心,一心为的是大汉江山。”
“呵,好一个无私心,你可知荆州一动,江东孙策大军就到了江夏。你信不信!”黄祖厉声呵斥。
刘表冷哼:“韩将军,此乃国家大事,本官乃天子亲任的荆州牧,非天子诏书不敢擅离荆州,不必多言。”
魏延闻言,又见几人连番向韩嵩开炮,当即转身就走。刘表派人来要信,魏延高声道:“大人不看了,我也不送了,公子是真的病了”。
“无礼狂徒!”蔡瑁族弟蔡中怒道,拔剑来拦魏延。却见魏延跺脚一跃早已下了城楼,蔡中恼羞的很,但也知道这人武艺远在自己之上,进退不得,刘表挥手示意退下,方才舒了口气。
“除夕佳节,诸君饮酒呤诗。”刘表祝贺道。
到底是做一州之主的人,气魄非凡,百官暗暗点赞。王粲大才子当即赋诗:“除夕夜兮火通明,水有名兮号襄湘。古瑟吹兮尽欢颜,独倚楼兮观太平”。
“好你个王粲,好一个尽欢颜,好一个观太平,又拍大人马屁。”百官齐道。
刘表扫视四周,见九郡太守来了七位,分次为江夏太守黄祖、江陵太守庞林、襄阳太守蒯越、桂阳太守赵蕃、零陵太守张虎、武陵太守金璇、章陵太守陈道,有南阳群太守张绣,长沙太守张仲景没到。
心中隐隐不悦,但转念松了眉头,转头问大管家王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