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伸掌,暗红色的玄炎在跳动。随后他又将冥炎杀和鬼焱灭施展出来,三色火焰同现,围绕在他的身边,华丽至极。
殷昆瞬间呆滞住了,他修炼玄炎爆几十年,自认为无人可及,但眼前的这三彩火焰明显强出他太多。
“都过去一年了,你也没什么长进,还在死守着一门技法修炼,这只不过是某灵技的第一重罢了,鼠目寸光,也难怪玉虚门成不了气候。”李云尘再度耻笑,将鬼焱铺展出去,玉虚门中心顿时被火焰淹没,沦为火海。
此为真正的灵技,三重合一,远非玄炎爆可比,殷昆直接被鬼焱包裹,半条手臂都被烧焦,如果不是处于破虚境界,早就灰飞烟灭。
“哧!”
突然,三道剑气朝着李云尘射来,极为霸道,如同真龙横空出世,地上也紧跟着出现三道粗深的剑痕。
“砰!”
剑气与金色的拳头轰在了一起,李云尘被震退几十米,手臂也颤抖不停,这是剑气长存,他很清楚这招的威力。
因为动静太大,玉虚门的各弟子都聚集了过来,当看到玉宫宫主被火焰缠身,奄奄一息时,皆惊恐万分。
化去剑气后,李云尘身化一道金光,穿过火焰,最终从殷昆的体内洞穿出去,本就重伤的殷昆被如此一击,立刻失去了生机,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对于他,李云尘并未有怜悯之心,一年前和徐玉虚同谋,将罪名栽赃嫁祸给他,死不足惜。
玉虚门弟子各个噤若寒蝉,接连退后,远离李云尘。玉宫宫主的实力只在门主之下,可却被一少年轻易斩杀,这太过吓人。
“徐老贼,你还不出来!莫非是怕了不成?”李云尘取出破刀,朝着玉虚门劈下,一道红芒似赤龙涌出,直接将内宫劈成了两半。
虚空都在抖动,大地上裂出深深的沟壑,这一击惊天动地,有排山倒海之势,附近的玉虚门弟子都被震飞,消失在天端。
“唰!”
一把青色巨剑飞出,其上火焰缭绕,直刺李云尘,徐玉虚也紧跟着现出身来,凌厉的双眼中透出丝丝寒意。
李云尘将刀身举起,青色巨剑击在其上被猛地反震回去,如今的破刀吸收了五件神兵,坚不可摧,越过圣兵,攻守之力无可比及。
“想不到你还能现身,我还以为你要做缩头乌龟,不出来了。”李云尘将刀身扛在肩上,冷哂道。
张口一个老贼,闭口一个缩头乌龟,徐玉虚显然被气得不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自玉虚门建派以来,还无人敢如此不敬,李云尘今日可谓损尽了他的颜面。
“你这小子,在我玉虚门杀人,我追杀你这么久,你还胆敢回来!”
李云尘冷笑道:“徐老贼,这儿没有外人,你在装给谁看,元弘师兄是谁杀的你心中最清楚。”
徐玉虚目光变得狠辣,像是要吞了李云尘,不过他并未反驳,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一年前你察觉出我手中破刀的不凡,起了贪念,扮成黑衣蒙面人抢夺,岂料被元弘师兄阻拦,又被他识破身份,逼不得已下了杀手,事后又污蔑到我头上来。这一年来你四处追杀我,还不是要杀人灭口,好让我替你背黑锅!”
李云尘越说越愤慨,眸子里都布满血丝。众多玉虚门弟子听后,如同泥雕木塑,他们对这些内情并不知晓。
“是我杀的又怎样。”徐玉虚轻笑道:“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凶手,就像你一年前在孤心堡前揭露我,又有谁会相信?”
“他们相不相信我无所谓,既然你开口承认,那就行了。”李云尘嘴角微扬,刚刚的对话他早就暗中传音到了冰火炉内,被诸葛彤所听到。
“玉虚门枉为古城大教!竟出了你这样丧心病狂之人!”李云尘挥动起破刀,红色的刀身与劈出去的红芒连成一片,分不清楚。
三番五次的被辱骂,徐玉虚也无法忍受,御青色巨剑飞出,一道粗大的剑芒斩了过去。
青焰剑罡!
淡淡青气弥漫九天,层层剑气挥洒而下,徐玉虚似与巨剑合一,穿梭在虚空之中。
“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为元弘师兄报仇!为我自己洗白冤屈!”李云尘运起全身力道,吃力地抬起破刀,此刀开锋后实在是太沉重了,如泰山压顶重若万钧。
红芒自天穹斩落,像是赤龙奔腾,九霄都被映红,如血染长空,劈在青色巨剑上,将剑气完全震散!
“神力波动!”徐玉虚感受到了破刀之威,脸色凝重。
“轰!”
红芒像是巨大的神刀压落,青色巨剑根本承受不住,成了铁片,徐玉虚下方的青石板也都被震碎,土地凹下去数十丈。
玉虚门的弟子都惊恐至极,那可是他们的门主啊,距离万物境仅一步之遥,实力睥睨古城,可此刻却被压着打,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李云尘也轻松不到哪去,操控破刀太耗精力,他借用妖兽分身之力才勉强支撑下去。
徐玉虚以剑气长存抵御破刀神威,同时察觉到了李云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