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自己兄弟武松了。
“兄弟,来,陪哥哥走一个。”武大郎说完,自己先一口闷了。
樊谨言不由苦笑,也喝了一口,这才发觉,宋代的烧酒度数真低,也就二三十度的样子。于是,也很豪爽的一口下腹。
武大郎一拍大腿,顿时来了兴趣,和他一个又一个走着,很快就把半缸酒喝的一滴不剩。
“金莲,今日我和弟弟喝的尽兴,你块去打酒来,我还要陪弟弟吃酒。”武大郎全然忘了樊谨言路上的嘱咐,居然拍桌子要潘金莲大半夜去打酒。
要知道,在古代,特别是宋朝,由于朱程理学的影响。女人逐渐变成了男人的私有物品,平时不但要裹足,还不能随便到外面晃悠。
武大郎倒好,大半夜的叫同样裹了足的潘金莲上哪给他打酒去,也不怕去了就回不来了。
樊谨言顿时一个爆炒栗子过去,狠狠的骂了武大郎一顿,还教了他一些夫妻恩爱的道理。
武大郎听了个懵懵懂懂,就拉着脸泛桃花的潘金莲进了自己的屋子。很快里面传来撕扯声和喘息声。
樊谨言顿时一拍额头,有种想哭的感觉,老子教你的是恩爱,不是做……那个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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