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秃子进屋后对妈妈桑冷笑道。
樊谨言见那人脖子上挂着黄金狗链子,胸口和隔壁上纹满了各种纹身,就能猜到不是什么征途上的人。
“源哥,我哪敢躲您啊!这不是有客人嘛!要不咱出去说。”妈妈桑显然很熟悉来的这个人,连忙哀求道。
“出去个屁,就在这说。”
“您说,您说。”
“老子算是你常客吧!狗日的老子都来半天了,愣是一个小姐也没有,你老娘们倒好,把这帮小姐全带到这来了。是源哥的钱是臭的,还是当源哥好欺负。”来人说完,也不等妈妈桑搭话,抬手便是两耳光扇了过去。
妈妈桑像是怕急了源哥,愣是不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两耳光,瞬间两边的脸上,都各留下了五根手指印。
嘭,这是朱由检一拍桌子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爷看上的女人。”
“呵,连我你都不认识?也敢在这里撒野?兄弟们,给这小子松松皮,涨涨见识。”
源哥话音刚落,身旁的小弟们还来不及冲上去就被什么给踢飞了起来,一个不落,全飞到走廊里,摔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