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这里还是白天,直到秦逸低沉冰冷的声音传到她的耳廓时,才幽幽回过神来,却已经看见那个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耳边只留下他最后一句话,“我走。”
他就真的走了。
好像从刚刚就没有来过一样,说走,就真的走了。
林思瑾怯生生的走过去,见她又发呆,手在她眼前划来划去,半天对方都没有反应,她翻了个白眼,戳戳她,“喂,别看了,都给你打走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丫丫,过了一会儿起身就往病房的方向走,嘟哝一句,“我去看看念念。”
林思瑾嗤笑一声,朝着她的背影喊,“你装什么冷静啊,我看你现在都害怕死了吧,不用猜也知道秦逸长这么第一次被女人打啊!:”
莫昕菱是害怕。
她心虚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却不敢说话,她摸摸念念的脸颊,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烫了,就开始诉苦衷,“念念,你爸爸好没出息,我不过,不过就打了他一巴掌他就真的走了,一点都没用。”
“念念,以后只有妈咪陪着你了,你应该不会觉得孤单对不对。”
孩子又不能回答她的话,她便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说着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面掉。
车里。
“老板,去哪里?”
宋宁浩小心翼翼的问坐在车后面的男人,良久才得到回应,“回公司,把姜皓然找回来。”
“姜律师?”
他不解,前几天姜律师刚回来老板不就派他去谈事情了吗?今天估计没有回来吧?怎么这会儿要见他了?
“让他赶紧回来,我有事找他。”
“好。”
而后便又是长久的沉默。
陆清海手中的电话这时再次响起。电话那头的人却不是同一个人。
过了良久,他终于等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适可而止。”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是。”
两个愤怒的男人此刻都敛去自己平时带着的暴躁,恢复冷静的他们又开始计谋着什么。
秦逸冷笑一声,继而又道,“莫昕菱从始至终都是我的人,所以,还请陆总看清楚形势。”
“形势我自然是会看的,只是秦总可能不知道,念念是我的女儿。”
“这件事情没有得到证实之前,我想不比妄下定论。”
陆清海被他这话说的一愣,却又猜不透他的心思,按照秦逸的行事作风,如果想要确定一件事情,那么他应该早就去确认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了,怎么到现在,难道,他没有去确认?
如此一来……
“秦总也要搞清楚,这三年来和安妮在一起的人是谁。”
“抱歉,是两年。”
据他所知,那一年,她一直呆在马来西亚,只是和自己见面的时间比较晚罢了。
只是,再晚也不迟。
“呵呵,好记性。”
“多谢。”
“应该的。”
几句简短的对话,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
秦逸把手机轻轻放回原处,车子在马路上平稳的行驶,没有人说话,没有声音,一切都是静谧的,他却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滚烫。
他问前面开车的人,“刚刚在医院,看见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见。”宋宁浩感觉额头已经开始有细汗缓缓流下来了,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哦?什么都没看见?”
他顿时一激灵,脑筋转的飞快,最后才给下答案,“报告老板,刚刚看见夫人勒令陆总离开。”
秦逸冷笑一声,“除了这个就没看见的?”
“报告老板,还,还看见老板对夫人展现的爱意。”
……
“嗯。”
自此再没人说话。
回到‘信佑’的时候,他在办公室等了很久才等到姗姗来迟的姜皓然。
显然对方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
秦逸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刚起来?”
他一愣,低头看见自己领带没有打好,讪笑一下,整理好之后才道,“昨天睡得比较晚,所以今天就起的比较迟。”
“哦,我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嗯,初步可以判定安盛的董事长经常会出现在高尔夫球场,网球场还有游泳馆。”
秦逸嗤笑一声,看着窗外语气更是鄙夷,“他这么老了,还能打得动网球,还能碰冷水啊。”
姜皓然也笑,“我也是这么想,不过,这几日他确实只出现在这几处。”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转身看着他的眼睛道,“这件事情你继续跟着看,不过我今天找你来是为的别的事情。”
他将一个文件夹丢在桌上。
姜皓然好奇的走过去,坐下,打开文件,第一页,顿时了然,却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