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却总是开不了口。其实那日第一次我在楚园里陪你练功的时候,我本来就鼓足勇气想说的,可那个时候娘娘没有回宫,我怕你无心于这些事所以就忍了下来。”
“再后来,娘娘回来了,可我……我却再了没了那个勇气。我曾经无数个夜晚站在门外想要敲你的门,想要和你说那些风痕教我的已经被我背的烂熟的话,可我……每每总在最后关头,我退缩了,我担心话说出口会被你拒绝,我总是想着若是你拒绝了也许我连最后一丝靠近你的机会都不会有……”
“于是我总想着明日复明日,却不知,原来早已没了明日!”
说完这句后,他沉默了许久,然后闭着眼缓缓起身,闭着眼拉过旁边的锦被替夜竹盖上,这期间他十分小心地尽量不让自己的手指碰到她的身体。
屋外的月光斜照进来,映的夜竹的脸上神情不明。
风寂留恋地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了几眼后,强行人自己扭过头,背对她坐在榻沿上,深深吸气着苦笑道:“这样的我,很没用吧?喜欢一个人却不敢说出口,这样的我确实不值得你爱,也配不上你,所以你选他不选我也是对的。”
“今夜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冒犯你,可是事情已经做下,明日任杀任剐我都由你,但是今日是我这一生最胆大也最无耻的一夜,索性我便无耻到底,哪怕你心里没我,我也还是想说……”
“夜竹,我喜欢你……你也早就像那些谨慎一样,深深地刻入了我心里,所以不管你嫁给谁,我都会衷心祝你……幸福。”
那最后两个字,从他口中艰难地吐出口,似有千斤重。
身后静静,夜竹依旧不说话。
风寂心中彻底失望,他强忍着心中想要往回望的欲念,用力捏了捏沉重的双腿,努力地想要站起。
就在这起身的一刻,他忽然觉得背后一热,随即一个温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身体瞬间僵硬如铁,他的衣衫早已在说这番话时汗湿,因此对于背后的香软触感尤其敏感,就在他心中惊颤不已时,一双柔臂又从后面环上的他的腰。
“你……夜竹你……”他紧张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双柔臂微微紧了紧,一个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响起“你都已经看光了人家的身子了,这是不想负责就走吗?”
“可……可是你……我……我可以负责吗?”他颤抖着声音道。
“你若是不愿那就算了,只是就算我将你杀了剐了,这身子也是不干净了。”
“愿意,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风寂惊声回道,随后瞬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狂喜地转身,双目闪亮地盯看着夜竹。
如今因着她坐起的动作,那原本盖上身上的锦被落到半地,露出那白皙的上身,风寂一时惊的又赶紧别开了眼。
夜竹也是羞的不仅是脸上,浑身都开始绯红。
可片刻之后,她就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掰过风寂的脸,直直地对上他,定定地道:“你今日说的话都当真吗?”
风寂伸手握住她的手背,俊眸同样看定她“若有虚言,他日当受剜心之痛。”
夜竹眼泛泪花,喃喃道:“傻瓜!”
“我只恨我傻的太晚。”
“不……不晚,刚刚好!”说着她昂起头,扶住他紧绷得如铁块般的身体,颤颤地触上他的唇。
两唇相接,气息激荡!
“别……我不能……”风寂慌乱道。
“既然你说索性无耻到底,那我们就……无耻到底吧!”
话落,锦被彻底落地,薄帐掩映下,掩住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