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忽然门外想起一声急喝,然后从檐下飘进来一个黑影,以迅雷之势落在林奉孝面前。
“抱歉,得罪了!”说着大手一捞,从林奉孝手里抢过那卷圣旨,胡乱揣在怀里,转身就往外跑。
“哎,哎……谁人如此大胆……”
“站住,快,快……快拦住他?”
可惜,等到随行的侍卫和长阳候府的家丁出现时,哪里还有那个人盗匪的身影。
“这……这?”长安候赵洪安一时看傻了眼,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简直懵掉了。
他看着同样一连震惊和恼怒的林奉孝,再看看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本跪在一旁的赵子阳站起身来,安抚着赵洪安道:“爹,你别着急,先坐下歇会吧。”
说着他让旁边的管家接手自己扶赵洪安过去,然后走到林奉孝面前说“林总管,要不我随您一起进宫,去向皇后娘娘禀明情况吧。”
林奉孝收回远望的视线,看着眼前这个不急不躁,衣着清朗干净的年轻人,忽而一笑道:“如此甚好!”
说着,大步往门外走去。
赵子阳赶紧随后跟了上去。
永宁殿中。
南意欢正翘着腿,悠悠哉哉地躺在永宁殿里吃着新贡来的柑橘。
她的旁边,是一脸嬉笑的风妩,还有微微不自在的夜竹和风兰。
南意欢看了看旁边的水滴时漏,幽幽抿唇一笑,青葱玉指剥下一颗柑橘扔到门口,立马卿卿赶紧滚出来,伸出两个小爪子抢了,递到口中啧啧地咬着。
不一会,它就啃完了。
可惜,它不敢动腿,也不敢往南意欢的方向挪着,只因这个距离已经是男主子给的最大限度的可以和南意欢接触的距离。
可是,那橘子味道太甜太美味,所以它只能抓耳挠腮,眼巴巴地看着南意欢的手,流着口水。
口水正流着流着,忽然,大门被哗啦一下打开,门板差点扑砸到它身上,吓得它一个哆嗦,就地滚了两滚躲了过去。
“吱吱”它愤怒地吼叫着,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它屁股。
不过,等它看清来人以后,讪讪地收回了爪子,然后灰溜溜地爬走了。
那人,跟男主子一样时常冷着脸,而且不近貂情,它惹不起。
这边,南意欢一脸吃惊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风尘仆仆衣衫一抖能掉一斤灰的风寂,道:“呀,风寂你回来啦,怎么几天不见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你这是做什么?”
风寂抬头,咬牙道:“属下今日是来求娘娘,可不可以不让夜竹姑娘嫁给赵府,属下心慕夜竹姑娘久矣,想请娘娘成全?”
此话一出,旁边的夜竹轰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
“你在胡说什么?”她急急道。
南意欢眼珠转了转,懊悔道:“哎呀,风寂你也真是的,你怎么不早说呢,还有夜竹你,你也不告诉我,现在这赐婚的旨意都下过了,你让我怎么办?总不能收回来吧,那长安侯一家肯定不依的啊?”
夜竹见南意欢提到自己,更窘迫道:“娘娘,属下不知道,不知道这事的。”
风寂听夜竹这般说,眸中神色黯了黯,他跪地前行了一步,又朝着南意欢磕了个头,才直起身从怀里掏出那卷明黄,捧在手上道:“属下罪该万死,刚才属下斗胆去了赵府,抢回了这卷圣旨,所幸林总管还未宣读完毕,因此旨意尚不算数。”
“你大胆!”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越君行抬步进来,朝他身上用力一踹,揣的风寂一个不防颤了两颤“风寂,你好大的胆子,那圣旨是朕下的,你竟敢去抢,你不知道对圣旨不敬是死罪吗?”
看着风寂被踹的晃了晃的身体,夜竹忍不住脚步向前迈了半步,被旁边的风妩赶紧拉住。
“属下知罪,但若是让属下眼睁睁看着夜竹嫁与他人,恕属下做不到。”风寂稳着身体,双目黑幽幽地看着越君行。
越君行避过他的目光,转身冷哼了一声“那你早做什么去了,非得朕的圣旨下了才说这话?”
“属下去做什么了,皇上不是很清楚吗?”风寂脱口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越君行一拍桌子,大怒道:“这几日是朕派你去办事的,可出京前的,出京前你都在做什么,如今反倒怪起朕来?”
风寂一噎,垂首道:“属下失言,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哼!”越君行一拂衣袖,在南意欢身边坐下。
南意欢拍拍盛怒的越君行的手,为难地看着风寂道:“唉,你说,这好好的事情怎么就成了今天这样。风寂啊,不是我说你,你再怎么喜欢夜竹,再怎么着急也不能跑去人家府上抢圣旨啊,你这样让人家长安候府的脸面往哪搁嘛?”
话音刚落,就见门口有人来通传道:“启禀皇上娘娘,林总管传信来说,赵府遇贼夺了圣旨,如今他正带着赵小侯爷往宫里来了。”
“赵子阳也来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