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见状,咧嘴一笑,凑到风锦瑟耳旁,悄悄道:“锦瑟姑娘,我家主子就是这么小气的,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谁要跟他时间长。”风锦瑟俏眉高扬,撇了撇嘴道:“等过几天拿了解药我就走了,以后他再请我来,我也不来了。”
“不就是跟意欢姐姐说,我偷看的那个男人腿长了些,腰有力些,姿势也多了些嘛,怎么就要赶我走。”
“坏,太坏了!幸好当初他没看上我,要不然我迟早还不被他给管死……”风锦瑟边嘟囔着边往里院走去。
“腿长,腰有力,姿势也多。”
一句话听得风妩笑的花枝乱颤,风中凌乱。
她终于知道刚才为什么能从一惯涵养极好的越君行口中,听到那个从未有过的“滚”字。
刚才风锦瑟说话的声音极轻,便是她自己也未听见,可是越君行不一样,他服了灵魄丹,整个人的五官感觉早就较之常人灵敏,所以才会听见了风锦瑟那么小声的在跟南意欢说自己在青楼里偷窥到的情形吧。
风妩笑笑停停,停停笑笑,足足好久后,她才又扶着肚子,又扶着门框歇停了下来。
等到风妩笑的差不多时,旁边一个人突然凑了脸过去,调笑道:“这位姑娘,何事笑的如此开怀。”
“当然是好笑的事。”风妩头也不回,手臂搭在此人肩上,又重重地拍了两下,沉吟着道:“听她这么说,今夜我也想去观摩下。”
“观摩什么。”那人笑的更欢道。
“观摩下锦瑟说的那个腰力,那个姿势啊。”风妩脱口而出。
“哦,腰力和姿势啊,去哪观摩呢!”
“当然也去君欢楼呗。”
“哦,君欢楼啊……”那人突然两手从她肋下一围,直接扛起来往肩头一放,阴笑着磨牙道:“你要想知道,何必去君欢楼那么舍近求远呢,再说了,再怎么观摩也不如自己亲自试来的过瘾啊。”
“啊……你是谁啊。”
“啊,你放我下来,风……”
可惜后知后觉的某人被斜来的一指戳住了哑穴,只能手脚在半空中胡乱挥舞,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身后,府门处传来一阵忍笑的高喊声:“哎,痕爷,你买回来的东西不要啦。”
“赏给你了。”
“嘿嘿,谢谢痕爷。”
“你刚才那样对锦瑟是不是太凶了,毕竟人家也是好意,大老远从风族赶来想要帮我们,如今你这样说她,小姑娘脸皮薄,岂不听了心里难受吗?”南意欢边走边红着脸嗔道。
越君行冷哼了一声:“都去逛君欢楼偷看哪个男人腿长腰好了,这还叫脸皮薄吗?”
南意欢顿时脸臊红到了耳后,她停住脚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都听见了啊。”
话落,她猛地用手掌捂住嘴巴,惊道:“我都忘了,你现在内力那么深,那日在湖底连隔墙的声音都能听见。”
“怎么,你怕被我听见吗?还是觉得被我打断了没听过瘾,想要听她再说一会。”
“你胡说什么。”南意欢听出了他话里咬牙切齿的声音,急急辩道:“你也看见了是锦瑟拉着我说的,又不是我自己要听的。”
“可是为什么为夫觉得娘子好像听的也很高兴啊,是不是心里也还想着哪天让她带你一起去观摩下?嗯……”说着说着,越君行身子还倾靠了过来些,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南意欢,好像是只要从她嘴里听到一个“好”字,就要扑过来,把她给吞拆入腹一般。
南意欢回望着他,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越君行用这样酸不溜丢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心中突然一乐。
以前每次都是自己被他逗弄,于是这次她顺带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眨了眨眼,她把手臂托在越君行的腰上,微微笑道:“嗯,听夫君你这么一说,我倒突然想起,这君欢楼好像是夜阁的产业,我这个夜阁的主子好像好久没有去视察了,要不,就今晚去一趟,怎么样。”
“你敢。”越君行猛地把她拉向自己,让她高耸的胸口贴靠在自己身上,沉静俊美的脸上笼着一层寒纱。
南意欢唇角微微上翘,自顾道:“好像听夜音说,去年开始君欢楼进了一批俊美少年,开始做女人生意了,说是成色不错,一直邀我去看来着。”
“南意欢。”越君行语意森森。
“夫君,你要一起去吗?”看见越君行愈怒,南意欢心中越发觉得开怀。
越君行怒气腾腾地瞪了她几眼,突然一把松开了她,不理她,自顾地往前大步走着,边走边沉声喊着,“风痕。”
“风痕,人呢!”
一旁树丛后冒出一个人影,低低道:“回皇上的话,属下看见风统领扛着妩姑娘往那去了。”
边说他边往内院屋舍指了指,然后又快速地缩回了头,躲了起来,生怕糟了池鱼之殃。
越君行一看那人指的位置,就知道风痕定然是抢了女人回去快活了,一想到自己却在这被南意欢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