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用同样的姿势牢牢将她锁住,头也无力靠在她的肩上。
感受着脖颈间沉重的呼吸,她忍不住低低道:“他们不值得,你还有我,还有母后。”
越君行不答,只在她脖间又蹭了蹭,漾起微热的润湿。
又过了片刻,风倾那不怕死的声音在俩人身后响起“主子……”
越君行松开南意欢,抬起头来,沉声问道:“什么事。”
风倾面色怕怕地走上前来,低声道:“主子,冷世子已经在城外寻到了冷王爷的尸体,如今他也已接管了青山中锐字营的三万兵马。”
“还有呢!”越君行问。
“还有就是晋王殿下刚刚从晋王府出来,奔着皇宫里的方向来了。”
越君行淡淡道:“知道了,吩咐下去,不管这两个人做什么,都无需阻拦。”
“冷世子若是要带兵入城也不拦吗?”
“随他。”
“是。”风倾也不再辩,应声后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俩人眼前。
南意欢心中细细斟酌着风倾刚才说的话,她看着越君行,眼中神色略带殇然道:“你打算怎么对他。”
“你说父皇吗?还是云府的人。”越君行问。
“不是。”南意欢坚定地摇摇头,清声道:“他们的归宿已定,你知道我问的是谁。”
越君行扶了扶南意欢鬓角的乱发,怅然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南意欢苦笑了笑,道:“你说这事有可能会与他无关吗?”
“我也曾这样期盼过,可惜……”越君行长长一叹道:“恐怕,我们都要失望了。”
“那你是打算这次一起……”
“不!不是现在。”
“为什么?他们不是比云家人更可恶吗?你这么多年所受的苦全部都拜他们所赐啊。”南意欢追问道。
越君行伸手轻捂住她的口,视线在她胜雪的肌肤上流连,语意怜惜道:“意欢,当初为了帮我一举铲除云府,你忍下心中仇恨,数次放过大哥,为了我,你已牺牲太多,也已蹉跎太久,所以这次换我来等吧。”
南意欢眼角微涩“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陆述天现身,亦或是等到他忍耐不住出手为止。”
“陆述天?你怀疑他们俩……”南意欢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