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皇上的态度。”
“好。”越君离略微松了一些眉头,从小到大,从来心思老练的云相就是他的智囊和依仗。
所以,虽然有些时候他对云相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不满,但大事上向来都是由他掌舵的。
“还是那句话,京中的事自有我帮你筹谋,你赶紧滚回华池去,好好将那个地方守着。”
“如今冷天凌又被皇上调去戍守西北,你可别让两郡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岔子,否则,我们一切努力都是白费。”云牧之没好气地道。
越君离摸摸鼻翼,垂着往门外走去,嘴上还低喃道:“两郡能出什么事。”
“快走吧……”
话落,云牧之又冲着已经走到门口的越君离喊道:“还有,我听说你上次在宫里对着东祁那个公主不规不矩,你敛着点。”
“我没有……”越君离摸着门栅的手僵住。
云牧之见他还在强辩,厉声道:“你别不承认,你也看见他对那个女人的维护了,所以,我警告你,别去惹她,等你做了皇上,女人多的是,别现在为了一个她,丢了你的大业。”
这语气听着虽然不舒服,但越君离也终究不是昏庸之人。
皇图大业和一个女人,孰轻孰重,他还分的清楚。
于是他心神一凛,正色道:“是,我知道了,舅舅。”
说完,拉开门,径直奔入了他惯常在丞相府里休憩的地方去了。
这寂静的一夜中,注定还有些人未眠。
巍峨的宫殿中,一个身穿统领官服的身材高大的男子走到大敞的殿门前。
“宁统领,请吧,陛下正等着你呢!”
“谢公公。”
宁驰正了正衣装,深吸口气,大步迈进了殿内。
殿门缓缓阖上,掩住一室的不予人知。
天边一缕金黄破开晨曦。
因着今日越君行要进宫去觐见宗帝,所以俩人晨时就醒来,风妩候在门外,给俩人打来热水洗漱。
风寂一早也候在门外,看见俩人起来,递来两封书信,越君行接过拆开,看完一笑,然后又递给南意欢。
南意欢接过看了几眼,笑道:“来的正好。”
这时,风妩端来早膳,伺候俩人用膳,风寂见状便退了下去。
风寂刚走,突然风痕又匆匆出现在门外。
越君行看见他,开口唤他进来,一般若非重要之事,风痕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俩人二人世界的。
南意欢在看见风痕面上凝重神色的同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似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风痕听到传唤,大步跨进房门,眼神先是扫了南意欢一眼,随后禀道:“主子,南秦陆婉儿不见了,还有,一直被软禁在、永阳的陆述天也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南意欢登时就站起身来。
由于起身过急,还连带着打翻了手边滚烫的稀粥,手背上登时红了一片。
越君行眸光一暗,快速抬起她的手看了看,内力流转帮她运功活血,头也不回地吩咐夜竹去取冰块。
南意欢随意扫了一眼后,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冷声问道:“怎么回事?人怎么没的。”
风痕心虚地往男主子方向看了看,虽说这事本于他无关,但他生怕最近这个变得超级宠妻的男人会因此来迁恨自己。
好在某人只一心扑在帮爱妻舒缓烫伤上,还没顾上搭理他。
所以风痕舒了口气,诺诺道:“属下按照主子吩咐,传令给了南秦的凛卫统领,命他即日带人在琅城沿路拦截陆婉儿,可等到他们在靠近永阳附近追上时,只发现护送她的一队羽林军的尸体,而陆婉儿不知所踪。”
“于是他们加紧赶到了永阳,想去探下陆述天的情况,没想到,陆府老宅大门早已被官府团团围住,听旁边的人说,像是陆述天也在府里时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
“是,传回的消息说,陆府旧宅中没有发生过打斗的痕迹,陆述天所住的屋中门锁也完好无损,所有人都以为陆述天是在屋里睡觉,结果第二日一早,看守的禁卫们见里面没动静,才发现屋中空无一人,却是有人从城外挖了一条地道,将他从地道中接走了。”
“可恨。”
南意欢双目冰冷,愤然道。
她本来想着能藉此机会将陆婉儿掳来,一血心中之辱,却没想到竟然会被她半路逃跑。
风妩急忙取了冰块从门外跑进来,越君行接过,用帕子裹好,拉过南意欢烫伤的手替她细细敷上。
“嗤……”冰块的寒侵入体,南意欢的手禁不住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