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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君行,他知道了什么(2 / 4)

越君行悄然将南意欢拉的离自己更近些,以免被他狂怒中四散开来劲力所伤。

这一番剧烈动作后,风天随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大,他也没有穴位止血,只不停在那闭目喘息几声后,铁青着脸继续道:“迷雾林,所有人都以为只要进去必死无疑,可偏偏,天不绝我,我竟然不怕那些噬魂花,而且还让我发现了这里。来了这里我以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以前也有人住过,还是一个同样犯错被逐出族的武痴,他还在墙上留了好多武功心法。”

众人听到这里,才明白他那一身绝顶武功是从哪而来。

“那我爹呢,你为什么要杀我爹。”风锦瑟红着眼眶,愤怒喊道。

“你爹——风镜林——”风天随一愣,目中似有片刻愧意一闪而过。

“他倒是对我极好,小时候也经常到地窖中来看我,后来病好醒来后,知道我被那贱女人扔进了这林里,还跟她大吵了。很多年后,他在族里表现的越来越出色,又在意外知道我没死以后,就经常偷偷白天来见我,让我还有那么一丝丝感动。”

“但是——在他知道自己被选为族长那一天,他又兴冲冲地来告诉我,他笑得是那么高兴,那么得——碍眼!”

“于是,我就‘咔嚓’杀了他,我让他在面前,再也笑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

风天随疯狂大笑出声,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风锦瑟被他这一阵耸人的笑声弄得怒火中烧,她手上用力,刀剑又入肉几分,泣不成声道:“我爹一片真心对你,你竟然杀他。你不仅杀了这样一个对你真心相待的人,而且还霸占着他的妻女,你,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风天随闷哼一声,利刃入掌更深,指节白骨露出,他瞪大双眼,不怒反笑道:“我的好女儿,你知道为什么这林子里没有鸟吗?那是因为我被那贱女人扔进来的那晚,这林子里到处都是各种鸟的嘶叫声,吓的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无处躲,无处藏。”

“所以,后来,当我将那屋里的功夫全都学会后,我就一只,一只,将它们杀的干干净净,一毛不留。”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风锦瑟双膝发软,跪坐在地,手中长剑也垂落下来。

“疯子!没错,我是疯子。”风天随脸上戾气渐渐消退,眼神痴然。

他缓缓伸出那血肉模糊的手,想去触碰风锦瑟那泪水和血痕交织的脸,喃喃道:“乖女儿,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要是,你一直做我女儿,那该有多好……”

最后一个“好。”字落下,他猛然收回大掌,包住风锦瑟的手,用力将长剑往自己方向一送,直入胸口。

头缓缓垂下,再也无声。

风锦瑟浑身冰凉,如雕塑一般地僵立在那,看着这一切,痴怔地感受着覆在自己手背上,那尚有余温的,风天随的手,粘稠的血液冻结,再也不四处游走。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被利剑划伤,露出的骨结戳在肌肤在的刺痛。

这些年,十二年。

她一直将他当做自己的亲生父亲,享受着他的怀抱,他的宠爱。

这两个月来,她一直生活在痛苦里,不停努力地在黑暗中寻找真相。

可是当黑暗,真的揭开时,那耀眼的光芒却又瞬间灼伤了双眼,那炙烫人的温度,让她觉得胸中如有千斤石块,沉重窒息无比。

他们的身体里,其实一直留有相似的血。

仰首望天,眼泪成海。

南意欢也难过地别过头,埋首在越君行胸前,眼睛酸涩,耳旁听着越君行那,弱不可闻的一声轻叹。

东方渐白,曙色降临大地,已近黎明。

越君行留了其他人在门外,自己走进内室,用锋利剑锋划过手背,一抹红色滴落在银色结界中,七位长老缓缓睁开眼睛。

当越君行带着他们蹒跚着走出门口时,发现门口半靠着的风天随已经不见,而风锦瑟正直直跪在黑屋前方不远,原先那个坟堆之前。

在原先那个不成形的土堆旁,重新又立起了一个新土坟堆,两块简易的木牌上,用血分别写着“风天随之墓。”和“风镜林之墓。”

越君行在屋内时,已将大致情形略略讲过,众长老们看着并排而立的那两座孤坟,还有风锦瑟那凄凉单薄的身影,也皆是黯然神伤。

两座坟,她,终是另给了他一座永生的栖身之所!

沈星语侧身让道,让走来的南意欢在风锦瑟身侧蹲下,轻轻扶住她紧绷欲断的肩膀,陪她一起默然。

风锦瑟缓缓转身,伸出沾满泥土和血迹的手轻抚着刻有风镜林三个字的木牌,哽咽道:“他告诉了我,我爹埋的地方,他让我去找他。”

南意欢轻叹一声,将她被风垂散的发髻重新捋在两侧后,拥她入怀,艰涩道:“哭吧,锦瑟!”

“你可以,为他,为他们,哭一场。”

迷雾林外聚集了无数族人翘首期盼,已经至少有数十年没人敢入迷雾林中,因此,这次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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