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或南意欢的铁杆狗腿风痕和风倾两个家伙戏弄,如今又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丑老太婆开口喊傻小子。
他简直,有种想砍人的冲动。可是好像眼前这个穿的像是无数块破花布拼起来的怪女人,连自家主子武功都不是对手,自己这嫩豆腐也就别往上撞了。一个字,忍。再说了,主子的病重要,她若是真能治好自己主子的病,便是给她喊上笨小子,臭小子,狗小子也该都是可以的吧。
“婆婆这边请”风寂恭敬地道,一边亲自在前边引路。
巫婆婆懒懒瞟了一眼院里一动不动的人,咧嘴笑着,重重地拄着拐杖,一脚重一脚轻地走了。
夜竹和风妩见状,知道事情严重,虽心里担忧但也悄悄退了下去,将一院寂静留给了仍维持原姿势站立的两人。
南意欢痴痴站着,心中有如潮起潮落,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就发生了太多事情,心情也从原来的雀跃期毅变成了如今的说不出的惊怒悲痛。她怔怔看着越君行,突然扑到他怀里,用力捶打着他胸口,默然流泪不止质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命不长了,你又骗我,又骗我,不告诉我……”
越君行看着十月寒风中南意欢弱柳般单薄的身姿,只觉心疼无比,他站在那任她捶打发泄后半响后,左手紧抓她挥舞的小手压在自己胸口,右手去拭她的泪,灼热的泪珠凶悍肆意地熨烫着他冰凉的指尖,落在心头,湮为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南意欢的眼泪如海,越君行只觉已将她眼角微微擦出红痕,不敢再下手,只好双手将她搂在怀里,让泪意润湿自己的颈间衣襟,低低喃道:“别哭了好不好,你再这样哭下去,是要将我心都哭碎吗?”
南意欢继续埋头忿然道:“我偏要哭,就是要哭,让你心碎了才好,谁让你骗我,骗了一次又一次……”
“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今日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以前师傅只跟我说这病虽无法根治但却可以压制,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越君行轻拍南意欢的手不自觉微微颤抖,声音干涩道:“如果我早知道自己命不长久的话,那么不管我心中如何痛苦,我都不会去招惹你的……”
“你若是不理我,我便去招惹别人。”南意欢猛然抬起头,拧眉薄怒道,然后用力推开他,一旋脚尖便要离去。
越君行哪里肯放她走,赶紧追上将她拽回怀里,哑声道:“你敢,不许去,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去招惹别的男人……”
“是你自己说不要我了,你说不喜欢我不招惹我了。”南意欢从他怀抱里抬起头来,露出如纸苍白小脸,嫣然咬着下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