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随手拿起一件仍折叠好放在床头的衣袍,幽幽道:“我小时候穿的衣服都是母后自己亲手做的。”
随着越君行温和的目光,南意欢似乎瞧见在在午后慵懒的阳光下,一个绝代风华的女子用柔情给自己儿子的衣裳缝制纽扣,在清风徐徐间玩耍识字。日子如流水倏然而过,回首故园芳菲,雏燕呢喃,走过浮世光年,岁岁春景依旧,只是那位绝代佳人,已一去不返?
可能是这里常年无人居住,室内有些阴寒,越君行又忍不住急急咳了起来。
南意欢见他咳的难受,可是风寂并没有跟过来,不禁上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问道:“你的药呢,药放哪了。”
越君行忍住咳,摇摇头道:“我没事,不用吃药了。”
看着他因用力而微微涨红的脸,南意欢追问道:“不吃真的没事吗?”
越君行无奈笑道:“这药治标不治本,服的越多只会让我越依赖而已,不吃也罢,母后也见过了,我们回去吧。”
南意欢只得扶着她往门外走去,听着他时不时传来的咳声,蹙眉道:“要不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寻医生再看看你的病吧,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找风族所在之地,去求求他们,他们既然能派风寂他们来保护你,自然也是对你有亲情之念,说不定会肯救你的。”
越君行说的云淡风轻道:“没有用的,五年前,风寂去求过一次,可他们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