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她已经不自觉间端起了公主的身份,今夜,她是一定要进去一探究竟的。
风寂看了眼院内仍旧亮着灯的内室,似乎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南意欢趁机使上微薄内力一把将他推开,大步迈着往内室走去。
院门离内室还有一段距离,风寂面色慌张地也紧跟着飞奔了过来,可惜被夜竹中途施展招式挡了一会,等赶到内室门口时,南意欢已经走了进去。
内室是一个三进的布局,推开外面紧闭的门,一股热浪迎面扑来,放眼看去,只见屋里大大小小放了数十个火盆,炭火熏烤着散发着蒸蒸热气,使得房内都有些看不分明,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今日越君行奏完琴后愈发苍白的脸,还有他以往那畏寒的病状,猜想是否是寒症犯了。
越往里走,南意欢发现地上依稀还斑驳洒了些鲜红血迹,心下更为焦急,难不成他的身体已经严重到呕血了吗啊,她可不想费尽心机嫁过来,仇没报,夫君就挂了,那就太悲催了。
远远望去卧房床榻上锦被高高拱起,不时还传来低低喃语声,她不由得加快脚步往第三进卧房走去。
双足刚踏入卧房,等到南意欢陡然间看清床上的情景时,她重重刹住急急的脚步,面色遽冷,转身就走,回身时正好碰到匆匆摆脱夜竹而来的风寂,看着他那同样又青又白的脸色,轻轻嗤笑一声,眼中尽是深深的讥讽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