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呆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等他走后,我们才赶紧把你弄出来了,要是再晚一点,可能就……”
听到秦陌的名字,南意欢唇角溢出一丝冷笑:“许是我命不该绝吧,老天也看不过去了。”
沈星辰本还想再说什么,终是一个字没有再说。
“皇兄,我随你去东海吧。”南意欢突然开口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承认沈星辰的身份,令他吓了一跳“真的吗,那太好了。”
“可是,如今我这亡国公主的身份,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沈星辰扬眉,无声淡笑:“东祁虽是小国,却也不怕纷争。再说了,你是我妹妹,我若是连妹妹都护不住,那这皇帝做着还有什么意思。”
南意欢心下一暖,如今孤身一人无家无国的她,还真不知何处可栖身。
“我还想去看看‘他’。”
沈星辰自然明白她说的是谁,喜道:“寒王叔要是知道还有你这样一个女儿,定会喜极到早日醒来的。”
“他是怎么受的伤,这么多年都未醒,还有你称他为寒王叔,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又怎么会有那块玉佩。”南意欢连珠般问道,自从上次沈星辰在日光殿匆匆离去后,这些疑虑便一直在她脑海里翻腾,她想了无数种可能也猜不透哪种才是真。
沈星辰看着南意欢紧攥着丝帕的手,明白南意欢心中那种既想知道真相却又担心真相会如现实般残酷的顾虑,于是起身伸手轻拍她肩膀,笑道:“你不用紧张,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敢肯定,王叔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无情之人,而且当年若是他知道有了你,也会是肯定不会做出那样的抉择的。”
看着南意欢缓和了些的神情,他回到桌前坐下,将往事缓缓道来“寒王叔名叫沈寒,是我二叔,封号寒王。王叔自小不喜皇族各种规矩束缚,最讨厌那些诗文治国之道,又跟随高人习了一身好武艺,十二岁那年他偷偷随着一艘东海商船来到中原,游历三个月后才回东祁。正是这一次之行,让他迷恋上了中原风光,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十六岁那年,皇爷爷去世,因为大皇伯幼年早逝,寒王叔排位第二,因此本该由他继承皇位的,可是他却留下一封书信说对皇位无意,请我父皇来继承皇位后便没了踪影,我父皇无奈之下即了位,之后派出夜魅部去追查,一查多年也没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