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
陆婉儿也是一脸惊愕,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陌。
“摄政王,这是朕的意思,既然燕太子开了口,那朕便不能驳了惊鸿兄的面子。”秦陌看着燕惊鸿,“你说是吗,惊鸿兄。”
“那也不行,皇上怎能如此糊涂。”陆述天满是怒意,语气不善。连陆婉儿都觉得有些不妥了,忙喊道:“爹……”
陆述天视而不见,仍然怒视着秦陌。
燕惊鸿低头看着偎在他身上的南意欢,她眸中尽是嘲弄和不屑,心中突然滋味杂陈,正待开口,突然听到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怎么,如今这南秦,做主的竟然不是秦皇陛下吗,那么,这宴,不来也罢。”
说话的正是一直默然不语的墨衣男子。
只见他抬头,勾唇一笑,面带讥诮地看着殿中纠缠的个人,目光从燕惊鸿和南意欢两人牵着的双手上掠过,最终看向秦陌。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看向这个一直生活在传闻中的北越太子,北越本国的各项宴席他都很少参与,何况是来到相隔千里的南秦。且他多年来重病缠身,却稳守太子之位,因此,众人对他都是好奇的。
他自来南秦后,一直话语很少,此次开口,却是为了个女子。
南意欢侧目,细细打量着这个如魔似画、气质难辨的男子,看他忽然低低咳了几声,心中猛然忆起。
原来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