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的满手、满身。
她想起了那沾染了剧毒的,在月光下闪耀的熠熠蓝光长剑,只觉得那一瞬间好像心中有被什么给抽走了,生疼无比。
“御医,快点叫御医来。”南意欢哭喊道,泪水滚滚而下。
陆陌很快被抬到了就近的逸尘殿里,太医院所有太医国手都被召了过来。屋内也坐了满满一屋人,昭帝、元后,还有刚刚离开筵席还没来得及出宫的陆相。
院首霍延正在细心解开衣物,查探伤势。他面色凝重,将脉象探了又探,又命药童取了一枚丸药,用水化了,喂了下去,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转身回禀道:“陆大人胸口被利剑所伤,幸好心脉无损,倒不严重。只是剑身上染了剧毒,需要费些功夫。”
霍延脱衣检查时,女眷不好近身,南意欢被玉阶扶着远远坐在帘外,听到霍延如今这么一说,急急问:“那毒严重吗,可容易解。”
霍延摇摇头,道:“微臣首先要确定是何毒,现在有几种怀疑,还需要一些时日来验证,只有确定了是何毒以后,方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