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好酒,以做将功折罪之用。
双方依旧是差不多的队列,男一队,女一队,相互对峙着,巫延星被拉走了,和对面的血魂小队对峙着,无奈,清一色的矮个子。
三个半路出家的,也算进了血魂的队列里,外加一个被拉过来看戏学技巧的,五个人全到。
对面的血魂看着四个小娃娃,眼睛不住的瞅着,其中一个人过来,问这是哪位大佬的娃儿?这娇生惯养的,要是打坏了怎么办?
景岩这没道德的直接就挑衅了,说要是将他们打倒了有什么好处?那人还不屑的看着四个新来的娃儿。天灿也不是菜鸟,知道得怎么做,和景岩合兵一处,直接就开始挑衅,相互一通文字游戏玩得爽了,最后好像定下什么赌斗,能预见,这绝对是景岩这家伙想要的,这家伙穷怕了,现在有钱,就想继续坑。
巫延星现在可不在意这点小钱了,每次竞技场搞到手的钱,那才叫钱,只可惜竞技场学乖了,现在有下赌注的上限出现了,应该是早就出现了,只是现在巫延星触碰到了才知晓。
这回本来还想巫延星继续打头阵,依旧想要巫延星带着他的非法小队,一路围殴过去,最后无损过关,不过被巫延星拒绝了,这种事悄悄的做一次就行了,再去这么一路围殴,于情于理,道德上过不去。
巫延星悄悄的拿着通讯牌,躲到某个角落里,联系起了某人,之前的联系什么的,虽然对巫延星很重要,但估计不喜欢这种不知道怎么说的,就好像色狼和白如玉说私房话似的,也就不好提,只有小松鼠这货嘴里会念叨一句:有了美人,就忘了兄弟。
不过每次这一句一出口,巫延星便会让它去找黑殊鸟,说那也是妞,小松鼠直接就抬头望天,紧接着就是小松鼠和黑殊鸟相互嫌弃,扯个大半天这才累得懒得鸟对方。
巫延星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了女军人的比斗场地,看着眼前的比斗,巫延星的头皮就是发麻,那头皮能承受的住?军队上禁止留长头发还是有理的。
两个女军人武器不知道哪里去了,赤手空拳的,相互扯着对方的头发,就扭打在了一起,边上有一大堆短发的,也有例外的,这不知道怎么说了,巫延星的心中一阵发寒,扯了扯自己的超级板寸,一阵的庆幸。
要是有人突然从背后偷袭,迅速扯住你的头发,那后果就不敢想象了,身为杀手,对于这些是极为敏感的。
巫延星看着两人扭打着,最后其中一人艰难的惨胜,看她回到队列之中,没有太多人和她有交集,显然这头发在战斗上的影响太恐怖了,没人敢和她走太近,这要是一个小队,就是战斗时非正常减员,间接就是在砍杀她的队友。
(后勤貌似没啥事,不过尊重女权平等,所以女兵不是为了女工、生孩子而存在,她们不是工具,所以她们也是正常军人——限于修炼世界,请勿胡乱对齐)
巫延星已经不想看下去了,战斗经验的高手,战斗要素低于美观的人,这些人很危险,没必要看了,因为她们要是不改正,未来已经明确。定下了,也可以说没有未来。
巫延星回到队列里,等两人都打过了,对方竟然还剩下两人,看来其中一个败了,也就是说他还得对付两个。
而天灿和炎若两人,轮换着上场,两个魔晋,还是脑袋灵活的魔晋,那是完虐,也不知道坑了对方多少?看对面愁眉苦脸的,绝对是被坑得连内裤都没了。
景岩这家伙就有点悲催了,受了点伤,拍肩膀喊疼,拍胸口喊疼,拍哪都喊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的?听说好像还胜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超级惨胜,可以预见当时的壮烈英勇,就差牺牲了。
巫延星这一回来,才刚了解完几人的情况,转眼就被拉走了,前去面见他的对手了,继续干那个不道德的事去了。
老实说巫延星不喜欢虐人,不过这世界偏偏喜欢让他虐人,本想让两人去秒掉对方三人,谁知竟然被对方干掉了,这完全是无奈上战场,天可怜见,他是完完全全的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