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个子修士窝在花圃之中,其中一个明显是小孩的,轻声问道:“你说这些人会不会懊悔终身?后悔不该傻乎乎的出手?”
“废话,不后悔是怪事,你小子之前在替身上抹了多少麻醉药?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被针扎的感觉?”另一个矮个子帅气青年人问道。
这两人正是巫延星和天灿,所谓坑人不用出手,杀人与我无关,别人拿你没辙,就是这境界。
或许看不下去,两人没有上去干翻这群人,没有莽撞的激情,然后被盯上,继而被高手暗杀。
低调的坑人,这就是他们活着的理由,杀手前十的做事风格,就像一个黑道头子,要怎么样才能公开站到帝国面前,帝国却拿他们没辙?
眼下这些人已经被坑了,即便知道被坑,也没辙,因为他们摸不准谁坑的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出来。
曾经有牛人说过:被关监*的人,你们应该感到耻辱,只有做到能站到大庭广众之下,却没人能把你怎么样,这才是最高境界。
天灿道:“我怕药效不够,又给他上了两遍。”
巫延星无语,问他是不是都上了两遍?天灿点了点头。巫延星道:“你会被他们骂上一辈子,本来只是不举个十年八年的,但现在,恐怕是终身不举了。”
巫延星知道,除非这些人修炼道超越灵将级,否则驱散不了药效。但是就这些人现在的年纪,恐怕没机会了。
“不就骂几句?随便他骂,骂两句又死不了人,咱们要是执着于口头上的这么点鸡毛蒜皮,现在就可以收手享受美好未来了,心境不过关,就无法晋级,那还修炼个毛?”天灿道。
巫延星笑了笑,继续看着那些人大下拳脚。这些人好像是有计划的一般,迅速毒打一遍,就打着招呼,带着融入体内的阳痿药,迅速的撤走了。
两人叹着气,也不去管这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揍两人?都得到报应了,再追究就没意思了。收起了两个替身假人,迅速的换了一个位置放水,这憋着还真就难受得要命,不知道膀胱被胀大了多少?
两人摇头晃脑,就回到了宴会,继续那没喝完喜酒,其余无关紧要的,什么闹洞房,什么为难新人,什么什么的,这些蛋疼的就不扯了,要扯得扯个几十万字都完不成,对于婚礼,近乎是省略了大部分,这不是巫延星的婚礼,也就没必要着重。
举边境欢庆,整个天寒帝国边境,从这一天开始,轮换着庆祝。
在值得留念的时刻,时间往往是流逝得最快的,回首观望,时光已成史册,仅剩回忆。
对于没有时间概念的人,巫延星他们不知道这是何年何月?过去了多久?其实也懒得扯时间,自己对号入座,时间多少我也不知道,我是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人。大世界在运转,纪录时间的话,那得乱七八糟。
后面也不会太过强调时间,你认为的“接续发展”,其实中间或多或少都卡着时间。大到个人认为没意义的事,小到吃喝拉撒睡的时间是不会纪录。
转眼已经又到了边境城池比斗的时刻,天灿、景岩、炎若三人也报名城池竞技战,其余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弄得差不多了,驾驶证也搞到手了,这还得归功于天灿的那*药,被整得下不来台,只能从命。
又是一度前往城主府,伟大的拍卖员小美女,这回直接就在等着巫延星,看见人到了,直接就开始拍卖暴力宝宝,这回那些人不再给巫延星烧冥币了,直接拿着冥币开始喊价,那价格高到巫延星的脸都黑了,那不是他之前拍卖的价格,而是恐怖的价格。
那人不知道是怎么喊出那个价格的?实在是高到不知道怎么记录了,一下就一口气喊了一大串,最后实在没气了,估计是断气了,这才停下来。
那小美女实在是学不了那个超长音,最后只能说巫延星归那人所有,天灿加了句,巫延星的菊花归那人所有,全场直接就笑喷了,唯独两个黑着脸的,巫延星想跑路,但是却被提着,跑不了,只能认命。
一大堆的人,一起前往比斗场地,依旧还是那样的过程,只是这回的地点不是之前的地方,换了一个,不过还是山脚旮旯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边境负责比斗的人好像很喜欢山脚旮旯,真怀疑他们是不是该将小窝迁到这种地方?
这回巫延星学乖了,看到土路,就直接刹车,抽出烟酒,就在车上边抽烟边喝酒(话说这违反交通安全,不过这是修炼世界),慢悠悠的跟在黄龙后面,慢慢的溜达过去,首次整辆车光洁溜溜的到达。
待所有人还在迷茫的时刻,巫延星的车子直接杀到最前线,看着眼神不善的看着他的那些安排比斗的人,巫延星赶忙每人递过去一瓶上等好酒,这算是贿赂吗?不过这好像不算,巫延星没让他们帮什么,也不会去找这些人帮什么,反倒是这些人需要巫延星打胜仗。这就好像是分享好酒。
到口的训斥话直接就咽了回去,好像想说什么巫延星没规矩,不按次序停车,不过最后变成了只要能打赢,规矩顶毛线?说什么如果不能打赢,巫延星得上贡多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