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有天花早就被烧死了,怎么会允许他在外人面前蹦跶。”
林平远脸色铁青,不停的喘着粗气,甚至连身体都喘得有些佝偻,紧握着长剑的双手不住地颤抖,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竟然连长剑都发出了轻鸣。
看着那张极为熟悉但却非常陌生的脸,他恨不得将之撕碎。多么希望这是一个梦境,多么希望这是一个自己意|淫的幻觉。他并没有将死之人忽然看到希望的后喜极而泣的激动,有的只是无边的恐惧。之前满不在乎的言语,现在想来无论如何都会将自己打入万丈深渊。
“你在玩我吗?”林平远自嘲笑道,手中的长剑变得更加坚定,就像是水中的礁石,屹然不动。
“我倒希望我是在玩儿你,可是你看这像吗?”少阳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真实身份已经被认出来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自己已经从一个人见人嫌变成了香饽饽,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就是功劳,就是换取利益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