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与冯新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恐惧,这个老爹是越来越看不透彻了,如果说是普通的庄家汉子,根本就没有大量来杨家的庄子逞凶,即便是自家的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如果说不是普通人,那么他何必在面对地痞流氓的时候表现出唯唯诺诺的样子,而且还把自己的孩子给坑了。
少阳砸吧砸吧嘴,终究品不出老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今之计走为上策,若是不走照目前的这种身体状况,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一扫帚。
让冯新背上自己,悄悄地顺着墙边开溜,反正院子里打得如火如荼,又有谁会注意一偶发生的事情。护卫杨家庄子的汉子手底下没有两把刷子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接近二十个汉子冲上来围攻一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拿下,这样的结果彻底断了少阳学两招跟老爹过过手的念头。
若不是看在王庆元是个农户的份上,恐怕这些家仆护卫早就抽刀子抡起来了,哪里还需要这么长时间。
不是儿子不孝,眼睁睁的看着老子被围殴,实在是老爹您占着上风,儿子贸然出现,说不定神器一偏都打在儿子身上了,先不管别的等伤好了再给您老人家赔罪。
少阳朝着王庆元默默告罪了一声,就将脸装过去,盯着墙壁,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只是掩耳盗铃的结局就是被主人发现,而此时的结局也没有什么变化。
“王公子,你去哪里?你爹都找你来了,你跑啥?”一声突兀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在院子里响起,与此同时停止的还有各种骚乱。
少阳的脸都快拧成麻花了,哭丧着脸,跟冯新的脸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