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随意地从这辆马车的另一侧穿过,清风拂动着窗帘,一枚令牌若隐若现的显现,车中男子双眼微眯,默不作声,只有女子吃痛的短暂惊呼。
“那您是答应了?”少阳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问道,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自己根本就活不过今晚。
“我霍家毕竟是豪门世家怎么可能会逼迫百姓?不答应就算了,正好也缺少几把扫帚,李管事把它们都买了吧。”依旧是不咸不淡,只是此时的语气却多了一分笑意。
少阳长长地虚了一口气,身边一道道不善的眼神也都缓缓消散,特别是李管事那双有些猩红的眼睛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
马车缓缓地消失在街道远处,少阳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这才发现自己的粗布麻衣已经完全浸湿,直至此时他才发现拥有权势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最起码不会随意地让别人收为仆,更不会让人这么随意地丢下一个威胁的眼神。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更何况这一次由于少阳父子俩的原因更是将梁廷的外快断的一干二净,如同生死大敌的眼神让少阳不得不怀疑如果在没人的地方这家伙肯定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当然那只会是在没人的时候,少阳果断无视这种令人厌恶的眼神,愉快的拿着手中的铜钱将老爹扶上牛车施施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