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妥协了,虽然感觉有些别扭,但他并不是非常地在意,可能是他对江宁那个地方没有什么概念,所以现在的他并不是非常渴望去那个地方看一看。
老仆人点了点头,很满意小少爷的表态。
“你同意我回去,就不怕到了阴间,我娘拿你问罪。”韩无争半开玩笑地说道。
老人似是并不觉得小少爷的这句话有什么大不敬,反而甚是欣慰,笑着回到:“那就烦请小少爷你今晚托个梦给你娘,让她饶了我这一次。”
言者有心,听者亦有意,这一番对话虽然像是开玩笑,但韩无争知道,只要老人把身世告诉自己,那么这必将成为他生前心里的一道坎儿。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韩无争点上油灯,继续听老人的讲述,就像是在听一个奇诡的故事,格外地动人。
这场对话一直进行到了深夜,两人依然没有困意,老人躺在床上,心里充满唏嘘,这些年积郁在心口的那团气终于吐了出来,让他倍感难言的畅快。
韩无争也躺在床上,在他心里积累了五年的诸多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失眠是正常的,他打算用剩下的半夜时间来思考这些零零碎碎的答案,直到能够把他们串联起来为止。
金乌东升,玉兔西坠,当晨曦透过窗户照射在一老一少苍老和稚嫩的脸庞上时,他们几乎同时闭上了眼睛,这一夜的倾诉和倾听,实在是太过劳神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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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无争主仆二人来到昆城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是神龙镖局的大掌柜依然没有露面,韩无争急于求证自己的身体是否真的不适合修炼,老仆人则急于求证这位大掌柜究竟是不是自己曾认识的那个人。
韩无争曾多次去询问过聂良贤,但是这位坐镇神龙镖局的总镖头也不能给他一个准确的信息。
接近年关,行走在外的商人都在忙着趁年前多赚几桶金,而靠打家劫舍为生的盗贼响马也忙着多劫几个富商以过个富裕年,因此,镖局的生意便越发好了起来,每天进出神龙镖局的客人不下几十波。
请镖的虽是络绎不绝,奈何镖局内只有九位镖头,算上聂良贤也不过十位而已,满打满算每天最多只能走十趟镖,况且许多镖都不是一天两天能走完的,这样一来,请镖的客人是越积越多,到后来都是天不亮就跑来镖局门口儿排队了。
神龙镖局门前的这一现象同时也出现在了城内的其他十余家镖局门前,尤其是和神龙镖局齐名的城南徐家镖局,那人龙排得长度是丝毫不亚于神龙镖局。
若说这昆城范围内的镖局也不少,可这些个走南闯北的富商偏偏就认准了城内的这十几家,他们宁肯多等几天,也不愿意换镖局。
若要解释这种现象其实也并不难,徐家镖局在昆城已有数百年,算得上是老字号,且不说实力如何,名气在那儿摆着,就是那些个江湖草莽在劫镖的时候也多会给这徐家镖局几分面子,该放的就放了。
再说神龙镖局,虽比不上徐家镖局那般底蕴深厚,满打满算成立至今也不过十年时间,但云州富商大都知道,神龙镖局的镖是方圆千里内最安全的,镖头数量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它才能够在短短十年时间内跟徐家镖局分庭抗礼。
名声在外,实力又在那儿摆着,生意日渐兴隆不是难事,可是现在城内的各大镖局都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每到年底就会出现供不应求的问题。
商人们愿意出钱,可是奈何镖局人手有限,这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愣是没有办法拿到手,这可眼红了无数人,又愁苦郁闷了无数人。
就在神龙镖局总镖头聂良贤天天郁闷犯愁的时候,韩无争忽然找到了他,说是自己有办法能够解决这一问题,这让总镖头忽然来了兴致,同时又有些心里没底,心想一个刚满五岁的小屁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可迫于兴趣,他还是把韩无争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