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冲马校尉一拱手,言道:
“马校尉啊,稍等片刻,处理下急务。”
还没说完,抄起桌上笔墨,飞快写了一会,取了个腰牌甩手一丢,扔了过去,青藤抬手一接,却见马校尉猛地站起来,怒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哎,马校尉!怎么就走了,不喝杯茶呀!”
这杨校尉好似一脸着急的样子,扶着案子,伸长了脖子,可一等马校尉没了踪影,一屁股坐了下去,冲着陆丁与青藤咧嘴一笑,言道:
“和我抢人,玛的,屁股一撅,老子就知道要放什么屁!嘿嘿。青藤,简单说一说吧。”
一说完,笑眯眯的瞧了瞧二人,舒舒服服地靠着椅子,等待回话。而青藤与陆丁相互看了一眼,收起笑容,抱拳一礼,躬身言道:
“在下沧浪宗,虎营弟子青藤!”
就见杨校尉噌的一下子,腰板挺得笔直,瞪大了眼睛,呆望了一会,渐而好像看到宝物一般,有些色眯眯的,转眼间,大笑着言道:
“哈哈,我说呢,那个死骡子的眼神舍不得离开你,回去不会背过气吧,想着都他娘的过瘾。嘿嘿!傻小子,刚下山吧?快,腰牌呢?”
言语着,拍案而起,一脚踩着木椅,侧着身探出粗大的手掌,招了招。而青藤微一迟疑,掏出腰牌走上前去,递了过去,却见那杨校尉,起初不经意的瞟一眼掌中,立马定住了,一转眼珠,木楞的瞥了眼青藤,收回手掌,弯腰仔细端详。
没一会,紧紧握住腰牌,挑眉盯着青藤,眼皮一眨不眨的,看得青藤与陆丁摸不着头脑。见状,陆丁上前一步,小声问道:
“杨校尉?”
却见杨校尉迟钝地收起神色,挠了挠腮帮子,余光瞄了眼陆丁,翻起眼帘,注视青藤,犹疑地问道:
“这个,好像不是虎营的腰牌吧?”
“不错,确实不是虎营腰牌。”
青藤淡淡一笑,不假思索的应承了一声。却听得陆丁心头一惊,扭头冲着青藤大叫道:
“什么?三弟,你!”
可一瞧青藤则是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赶忙扭头就欲说辞,却见杨校尉也一脸麻木的样子,到让陆丁愣住了,只得来回瞧着这两人。
没一会功夫,杨校尉走上前,将腰牌塞给青藤,双手握住青藤的肩膀,沉声言道:
“首徒?”
“嗯。”
“我就觉得你的名字有些熟悉,真没想到。哈哈!”
旋即,二人哈哈大笑,一旁的陆丁亦反应了过来,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杨校尉拍拍青藤的肩膀,和声言道:
“那个马校尉,你认识?”
“刚见面。”
“哦,那就好,是不是知道你是沧浪宗首徒呀,嘿嘿,打起注意了。”
此刻,青藤微微一思量,抱拳一礼,沉声言道:
“杨校尉,不知为何,这个马校尉刚才欲置我于死地。”
一听,杨校尉低头思索了片刻,并未作答,而是转身冲着陆丁言道:
“陆丁,你带青藤入营中收拾下,此后,就是我鹰旗下将士,我去禀报大将军,去吧。”
说完,陆丁领命,与青藤躬身告退,而杨校尉亦匆匆离去,直奔大帐而去。
夜幕悄然爬上天际,杨校尉行至大帐外,对着红衣侍卫一抱拳,称有急事求见大将军,而侍卫进去不久,即返身领着杨校尉步入后帐。
只见帐内,平西大将军蒋真一身青衣长衫,正端坐书案之后,掌着灯翻阅书籍,一瞧杨校尉上前躬身施礼,抬起头瞄了眼,继续伏案看着手中的书卷,淡淡问道:
“什么事呀?”
“禀大将军,沧浪宗首徒青藤,今日入营投军!”
一句中气十足的回答,却没听到大将军任何反应,忍不住抬头望了过去,却见大将军依旧在翻阅,没有任何波动,随即缓缓上前一步,小声问道:
“大将军?这青藤如何安排。”
“哦,是不是已经入你旗下了?既然如此,就按平常一般,去吧。”
杨校尉有些不敢相信听到的,疑惑地望着,不愿离去,可大将军好似没看见一样,继续看书,等了一小会,杨校尉按耐不住,大声言道:
“大人!是沧浪宗首徒啊?与你同门!”
只见,大将军蒋真,一丢手中的书籍,闭目不语。数息,转身望向杨校尉,正声言道:
“我问你,是想让这首徒早点去送死,还是好生栽培?”
问的,杨校尉一呆,摇了摇脑袋,满腹疑团地回道:
“这,请大人明言!”
“杨韧,你追随我多年,为何还在鸟旗下做一名校尉?”
就见,杨韧校尉脸色一红,嘀咕道:
“真是的,大人就直说在下糊涂就得了。我杨韧只知道打打杀杀,别的也难得理会。”
这时,平西大将军转而正身端坐,双臂垂放书案之上,气势一凝,只见杨韧校尉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