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搞得青藤发愣,来回瞧着两人。数息后,毛子面容状若特别严肃的样子,沉声说道:
“青藤,可以侮辱我的智商,却不能侮辱我的青春!知道了吗?”
闻得青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毛子叹了口气,低下头挠了下脑袋,猛地仰起头,一挑眉头,继续言道:
“喊我毛哥,明白了?”
当下,青藤醒悟过来,连忙接道:
“哦,好的,毛哥。”
“快点下来,仰着脑袋说完真累。走,过去休息一会。”
随后,三人席地而坐,闲聊了起来,可毛子都是问了些基本常识的问题,比如这是哪里呀,附近有什么城市村镇之类的,而青藤也回答的很详细,心中暗道,“不知是山里哪里跑出来的野人。”转而也问了几句,却被毛子遮遮掩掩的带了过去。
歇息了一会,青藤取出食物,三人边吃边聊,更是好似兄弟一样,说笑不断。毛子吃完,起身就走到坐骑那里,而青藤不经意地一眼瞧见,竟然翻起自个的物件,脸色一变,赶紧上前问道:
“毛哥,你干什么?”
“青藤啊,你忍心做大哥的衣不遮体吗?”
这么一反问,说的青藤目瞪口呆,愣在一旁,看着毛子找了身衣衫,直接走向林中,而铁塔亦寻找了一会,失望地返身回到树下休息,留下一脸不悦的青藤,独自整理凌乱的物件,暗自叹息,想着,“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作罢。
整备完,翻身跃上爱马,正准备离去,就听到毛子大呼小叫的跑出林子,直奔身前,一把握住缰绳,笑着摇摇头,说道:
“瞧你小气样,不乐意就说嘛。”
“呃,毛哥,不是的,我没有生气呀,只是准备赶路。”
“得了,别装了,毛头小子。”
说的青藤脸色一黑,自个确实心中不快,准备独自离去,可被戳破了,忍不住渐渐觉得脸红。毛子瞧得一清二楚,随即说道:
“这点小事情,我和铁塔不会放在心上的。咱们三人一起走吧,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呃,好吧,毛哥。”
眨巴眨巴眼睛,嘴上虽然不说,可满肚子意见,一想可能野人都这样,也就不再生气,转念抛了个干净。
三人一路上嬉笑不断,混成一团,好似兄弟一般。天色渐晚,赶至一处偏僻的客栈投宿,刚踏进堂中,青藤一带眼,立刻惊喜的冲着那处,大喊一声:
“胖子哥哥!”
室内众人皆扭头瞧了过来,就见一名男子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粗壮的身躯裹着兽纹锦绣短打,腰间的漆皮带更是绑得紧紧,束发结巾,一张胖乎乎的脸庞,惊讶一转喜色,一握皮革护腕,急忙快步上前,抓住青藤的臂膀,激动地打量着问道:
“青藤!你怎么来了?”
还不等青藤回答,哈哈大笑,继续言道:
“不是说过,我姓胖吗,呵呵!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
“是啊,杜大哥!瞧样子,现在混得不错嘛。”
说着,二人打量着对方,乐的差点拥抱了起来,而一旁毛子端详了一番,微笑着问道:
“青藤,这位是?”
闻声,青藤赶紧相互引荐,刚客套完。杜良才就抓起青藤的手臂,一边带着走回那处,一边言道:
“青藤,走!带你去见过我家大人,安阳郡守郭臻如。”
说着就走到桌前,抱拳对着一名华服老者施礼,言道:
“大人,此人就是沧浪宗的首徒,青藤!”
这么一说,青藤不由得暗道,“杜大哥怎么会知道呢?”,微微一愣,瞧见一旁的杜良才侧头瞟了一眼,赶忙抱拳施礼,言道:
“青藤拜见郭大人。”
“哦,青藤少侠,快快请起,坐下说话。”
旋即,端坐郭臻如对面,这才仔细端详,天庭饱满,眉目修长,隆鼻似丘,须发黝黑,神色谦和,顿感此人不凡,而郭臻如看着青藤亦是面露赞许之意,点头一笑,继续招呼毛子与铁塔二人。
待各人落座,布置稳妥,人人杯中尽满,郭臻如缓缓端起酒盅,和声言道:
“能在此见到诸位,真乃幸事。虽老朽不胜酒力,亦饮了此杯水酒,略表欢畅心情。”
说完一饮而尽,众人亦然。郭臻如缓缓放下酒盅,招呼各位吃喝,不必客套,转而对着青藤笑着言道:
“青藤少侠,之前见你面露惊讶之色,是不是因为杜良才知道你是沧浪宗首徒的缘故呢?”
闻言,青藤恭恭敬敬的一礼,回道:
“郭大人无需这般客套,就称呼在下青藤即可。我确实如大人所言,心中有所不解。”
“哈哈,沧浪宗只要出了首徒,不出数日,朝中尽知。不过,我却知道更多,你师承冯士道长,还有三位师兄,是也不是?”
这下青藤更摸不着头脑了,扭头望向杜良才,只见抿着嘴暗笑,摇头示意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