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我心中担忧。要是不嫌唠叨,说出来也没啥。”
“老人家,坐下慢慢说。”
说着就伸手示意,那矮瘦老者麻利的靠着树根坐下,而青藤握着缰绳,紧挨着老者席地而坐,另外两人也凑拢过来,围着老者,没有出声。
老者扫了一眼,略有些尴尬,一转脸强颜悦色,和声说道:
“要说起来,都是些琐事。我们岭前村与这岭内村相隔不远,互有婚嫁。我那小女儿就嫁在岭内村,他们两人家里也是。虎子的妹妹就嫁了过去,栗生呢,娶了个岭内村的娇媳妇,呵呵!”
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那两个年青人,那健硕的年青人听到提起自己的妹妹,舒眉展颜一笑。而那体胖的年青人一见提起娶媳妇,红起了脸,傻笑了几声,不住挠头。
当然青藤也跟着嘿嘿一笑,这一笑,老者露齿微笑,虎子大声哄笑,栗生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戳着二娃,让他闭嘴。
很快,好像想起了什么,气氛一冷,老者继续言道:
“哎,平日里隔三差五都能与岭内村的人碰面,最长也不过半月。不是相互换些物品,就是与邻村走往。这不,此次两三个月都没有见到岭内村的,我小闺女也嫁在那里,担心有什么事情。”
“起初,我们村也有人挂念,去岭内走动,可也是一去不回。开始,我琢磨着是不是在哪里做客了,可是一连月余下来,不见一点音信,不由得着急。前几日与大伙商量来着,来看看到底咋回事,怎么这么久也见不到一个,连点消息也没有。哎!”
听完后,青藤看向岭内村方向,也皱起了眉头,心中隐约觉得此事不妙,凶多吉少,望了望气韵,却一无所获。
毕竟修行还不够,无法看清,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些色彩,淡的几乎无法察觉,还有一些好似烟云状的气流,更是瞧不清,只得作罢。
“小伙子?看到什么了吗?”
“哦,没什么。对了,在下青藤,老人家如何称呼呀?”
“我们这里穷山僻壤的,也没啥人来往,虽也有姓氏,大多没人称呼,叫唤的客气了还有些不自在。青藤,你若是愿意,你就随村里叫唤,喊我老村头。”
“老村头,栗生哥,虎子哥!我看休息也差不多了,不如现在就一起赶路,早点到了岭内村,也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看如何?”
“好!先前心急,一路下来有点吃不消,现在缓过劲了,我们走吧。”
登上那道山脊,一眼望见不远处山腰中的小村庄,约有十几户,石室矮墙,沿坡而建,参差不齐。
走到村前空地时,日已西落,一棵老槐树暗如黑影,弯结扭曲的枝桠上稀疏分布着墨点般的叶子,静静的待在一侧,笼罩着进村的必经之路。
只见老村头三人相互看了一下,满脸疑惑之色,踮着脚伸头顾盼,渐而焦急不已,急匆匆的沿着那条石阶奔入村中,放开了步伐,差不多跑了起来。
而青藤也在寻思着,怎么会没有人呢?去那里了?
先前山脊之上,青藤第一眼就暗自一惊,却没有对岭前村的几人言语,担心一时失控,而且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盘算着到近处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