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定的更木头了,那钻被窝卷曲的弯着腿,给劲的团起上半身,勾缩着脖子,紧抱着臂膀,收拢双肩,弓着腰。
瞧得青藤心中暗笑不已,憋住没出声,自顾自的撕扯着被子。
“呲啦,呲啦—!”
深更半夜的,那些人更是惊慌的吊着一口气,时断时续,脸色已似霜寒,抖肉颤眼,裤裆又湿了几条。
不一会,青藤弄好布条将众人一一捆绑,拉倒院中,打量着那名臭道士,没想到那人却先开了口,抖着音,和声问道:
“你,你没死?不是鬼,鬼吗?”
“废话!你是不是想找打呀,竟然敢欺骗我!说!那个什么观主在哪里?不老实说,我就咔擦!”
“噗通—!”
还没来得及比划一下,那人已经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却是身形连贯,力势不弱,而言语也是中气十足,大声喊道:
“少侠呀!饶命呀,是小的不懂事。我说啊,你就饶了我吧!”
余者好像也明白了过来,跟着跪了一地,伏地叩首。
青藤瞄了瞄其他屋子里的人,探头缩脑的,没有理会,当下挥挥手,让那个臭道士赶紧带路,而众人皆被系在一根绳子上,只得蹒跚的跟着一起走,个个垂头丧气,骚味四溢。
臭道士领着来到一间黑瓦青砖的屋内,指着一贴墙圆角柜,哈着腰,打量着青藤面色,小声说道:
“这里,少侠!就在那木柜之后,有一洞门,可达地下密室。”
见青藤没有言语,转起眼珠子来回扫视,也不知是收回手臂候着,还是再细细分说,僵在哪里。
而青藤却在用神瞳灵耳观察,不放过任何缝隙,圆角柜之后确实有一窄小洞口,顺着石阶转入地下一间密室,其内还真有一人盘坐其间。端详一会,说道:
“你们院中候着,若再是有什么欺骗,等着一并算账!”
“是,少侠!”
一串人敛手束脚的退至院外,慌里慌张的盯着屋内,不敢吱声。
青藤见那串人老实的待着没动,施展出观灵四势仔细探察,既没有什么机关,洞内也没有什么奇怪黑烟,更没有什么法术之类的痕迹,倒是盘坐之人正是蒙面人,心中大定。
踏步上前,掀翻了圆角柜,露出一半人高洞口,“嘭—!”一脚踹开木栅门,里面黑漆漆的,水涔涔的,潮湿温热的气流迎面而来,心中暗道:“真是个学耗子的妖人!”旋即冲着黑洞内大声喝道:
“喂—!蒙面的家伙,快出来!给你的宝贝鼠妖们收尸!”
话音未落,随着一声怒喝传出,猛地察觉蒙面人全身腾起一股黑烟,窜了出来,迅疾如飞。
青藤后跃丈许,看着冲出的那人,长得还真像掉了毛的癞皮老鼠,一撮撮黑亮的毛发,一块块蜕皮的皱褶,尖嘴鼠眼,瞧着就恶心。
“啊—!你竟然杀了我的子嗣,我要宰了你!”
盯着满身血迹的青藤,喊声撕心裂肺,眼色殷红似血,探步亮爪,锐利如钩,一只抓向面部,暗中肋间另一只利爪,悄然掏向心房。
而青藤听到这么一叫唤,心中突的明了,真没想到蒙面人是个已经化形的鼠妖,那些被自个宰掉的食尸鼠妖,竟然是化形鼠妖的一窝崽子。
“呦!胳膊能动了呀,伤好的真快,看我再打断你的腿,几时能好,哈哈!对了,说个事,那些大耗子,都被我给正法了。”
一挪身形,闪过攻势,调侃取笑着化形鼠妖,只见两只利爪转而交叉横扫,劲风乍起,青藤扎马双拳上下贯出,力道通达拳面,一拳各击一腕,“嘭—嘭!”两股撞击荡起的气流卷起微尘,翻扬飞旋。
“喂!小老头,有个肥肿的大块头,是你什么人?”
“嗯?你将我长子怎么了?”
言语间,利爪一挑一撩,直奔要害,凶狠急促。而青藤提膝抄拳,拳击震退一挑,蹬腿打回一撩,一抽身,飘然腾跃,穿出房内,落在院中。瞪着屋中,拔剑喊道:
“见阎王了,我这就送你一道去吧!”
皓月当空,钢锋凝霜,影面铭纹,冷色挑眉,活脱一个修罗降世,煞气凌空。
那化形鼠妖却没有出声,几息后,慢慢走出门外,眼中余留悲伤,一看到青藤,骤然睚眦欲裂,切齿作响。
缓缓抬起臂膀,利爪剧烈抖动,周身黑烟炸了锅的翻滚,突然分出两团,好似有些沉重,落在地上,雾团中隐约显现出两颗暗红色的圆点,越来越亮,越来越大,待到好似铜铃般大小的火球时,一声咆哮,黑烟消退。
两只狰狞的怪兽,通体黑亮,壮大如牛,獠牙好似匕首,张嘴垂涎,粘稠泛青,肩背生骨,短粗微弯,却多有断裂,脊背好像是余火未灭冒着黑烟,圆睁着燃烧的眼珠子贪婪的盯着。
这到让青藤心中有些纳闷,寻思着,“这好像是巫术中的类似请神法术,瞧着有点像异兽,怎么化形鼠妖学起了巫术了呀?还得费一番手脚。”
随手施展观灵四势,一看,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