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却感叹此道观昨日风光之时,是何等场面,离去十数步,回首再看,古树蒙遮殿宇,苍松欲探穹顶,独见飞檐出林,寂寥瓦兽远眺,彩檐隐现点滴金红。
夕阳生霞,青藤和平常一样,返回客栈。这些天,城外也转悠的差不多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还未到门口,就听得有人叫唤。
“小公子回来了!”
三两个乞丐一拥而上,仰起满脸的污垢,围着青藤傻笑。虽说没什么收获,却因平时施舍了吃食,算是结交了几个乞丐好友。青藤微微一笑,心情不畅,没有言语,一小乞丐言道:
“怎么今日好似有些闷闷不乐?遇到什么难事了吗?”“是呀,怎么了?对我们说说,虽然帮不上什么,不过一些烦闷恼人的事情,若是吐尽,兴许心情就会好些。若是难言之事,就只能自个忘记了。”
“呵呵,也不算什么难言之事。其实,我是奉师父之命,来此调查离奇之事,可寻了多日,没有发现丁点怪事,也不知是离去,还是继续寻找下去。”
刚说完,就见几个乞丐尽皆扭头盯着墙角一名老乞丐,青藤也顺着望去,瞧得那个老乞丐翻愣着眼睛,对视了一会,恼着冲那些小乞丐吵嚷道:
“你们几个小毛孩子,我个老头有什么好瞧得?”
“小公子,这个老乞头知道,我们都听过他唠叨过,什么一阵风人不见了。”
“你个小滑头!小公子少爷,我是眼花,胡乱说些吓唬吓唬他们呢。”
“不是的,你那段时间到处说,没人信。还拖着差役老爷言语,被轰骂了一顿,差点被揍了,不是吗?”
看着两人争执,青藤越听越是两眼发光,心里已经明白大半,一看老丐头想要离去,立马上前挥手说道:
“别急,老伯!见到些什么怪事,详细说与我听听。”
老丐头犹疑地盯着青藤,没有吱声,一旁的小乞丐不停地捣腾他,半响,才挤出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道:
“小公子少爷,那个。我也不知是不是眼花了,还是饿得没看清,唔。”
一边说着,一边探头看着对面,青藤扭头一瞧,棚子内一笼笼摞起的竹笼,正冒着腾腾热气,饱满的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真是白乎乎肉滚滚的让人垂涎。青藤嘿嘿一笑,招呼道:
“走,去吃包子,边吃边聊。”
几个小乞丐直接摸着口水,蹦蹦跳跳的窜了过去,围成一圈,不时焦急的看着青藤与老丐头,真是捉急。
青藤与众乞丐饱餐了一顿,而那个老丐头一吃到肉乎乎的包子,说了个没完没了,事情原由点滴不留,讲了个清清楚楚,生怕有什么遗漏,颠来复去说了个两三边,听得青藤嘿嘿直笑,可那些乞丐也没敢乱说,不过都有些担心,这个公子还真是与众不同。
回到客栈,青藤心情大好,终于摸出点线索了,原来怪异之事确实在城外,不过却是在路途之中。那名老丐头原本是去香火鼎盛之处讨些施舍,那日吃的舒坦,回城半路上寻了一处树荫歇了一觉,等醒来时已是天黑,随即翻身继续睡熟。
来日天明,睡得透爽,不冷不热,也就懒得动换,直到日上三竿,扭身看着砂石路发呆,怠惰出了神。不久见一行客路过,过客身后林中好似闪出一黑影,忽然生出一阵风,模糊觉得好似那名行客被卷入了林中,与那黑影一起没了踪影。
当时吓得立马缩回树根下,不敢露头,直到过了正午,才哆嗦着溜回城中。随后四处讲诉,却无人相信,也去寻过差役,可是城中无人失踪,又说不出那行客是何人,被轰出了衙门。
翌日,青藤早早去了那处林边探察,时日已久,也没有什么信迹可循,却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林中确实有扭动捆绑的痕迹,心中大定,寻思着,“若是与那老者相关,被绑之人也定然中了法术,我且去路上守株待兔。”
转而回到通衢,选了处要道,溜至一侧丘顶,隐匿于磊石之后,探察着过往客商。一晃好几日,没有发现,青藤仍每日来此守候,坚信会再次出现,没有丝毫马虎,只要是过往之人尽皆详细探察,为此也准备了许多观灵四势-气韵的符箓,虽皆是青墨黄符,却也是足够应付。
“嗯?”
忽而青藤不由得惊喜了起来,道路中正有一行人,且被人施展了法术,气息相符,也是灵魂印记,定目细瞧,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直奔樊城而去,青藤立马尾随了上去。
一路上,青藤小心翼翼,随着此人转了半天,最后歇脚于一处客栈。青藤盘算了一下,等了约一刻,大步踏出街角,径入客栈内。厅堂中一高瘦男子立于柜台一侧,见青藤入内,急忙招呼道:
“客官,住店?”
青藤没有回应,走至柜前,“啪—!”将钢锋剑拍在桌面上,吓了高瘦男子一跳,旋即上下打量了一番,和声说道: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
“嗯,我此次是来暗访,你且取来记簿,我瞧瞧!”
一阵犹疑,那名高瘦男子面色阴晴不定,青藤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