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带回去,好生伺候着!撬不开的嘴,还没见过。”
“哼,让那两个混蛋分了银两,你就去顶了罪名吧。”
二人阴阳怪气的好似相互聊聊,却说得那名瘦小艄公眼珠子直乱转,惨白的脸上布满憎恨,一句心言再次传出,青藤不由得冷笑着说道:
“既然是一个村子光屁股长大的,你是带我们去寻那两个混蛋,还先去衙门呢?”
说完顺手一丢,那个艄公瘫坐在地上,颤了下脑袋,低声模模糊糊说了一句,说了一半,钱山铎喝斥道:
“大声点!真想去衙门里蜕层皮吗?站起来!”
盘问了一会,知晓那两人大概所在后,钱山铎却笑看着青藤,夸赞了一番。说得青藤有些尴尬,毕竟不是自个推断出来的,敷衍了几句。众人心中顺畅,押着那名艄公去抓捕凶险者,兴许能一网打尽。
午后,一行人进入村中,那名瘦小的艄公指出两人所在,随即被差役押着前去寻找,钱山铎与青藤紧随其后。一阵急促的敲门与叫喊,很快院中就有人骂骂咧咧的应了几句,那名艄公哈着腰的低声确认是其中一人,钱山铎与几位差役对了下眼神,马上有两名差役堵上门前,准备着抓人。
咒骂声一直来到院门前,却忽然没了动静,钱山铎一瞪那个艄公,急忙招呼着赶紧开门,骂声再起,院门刚闪开一条缝,两名差役猛地推开,门里那人虽然矮胖,可反应倒是快,迅疾后跳,一瞧见是差役,转身就跑。
差役们一拥而入,直奔那人,却眼瞧着那人冲向墙角,一大步蹦上水缸,翻墙而过。只听得墙外几下拳脚声,一声惨呼,旋即那人又被抛回院中,吧唧一下摔在地上,状若死狗,一动不动,差役笑骂着上前绑了起来。
青藤上前仔细辨别,气息确实与凶手相同,面色渐缓,跟随众人去另一处抓捕最后一人。押着两名嫌犯,刚走了几步,转过院墙,青藤远远地神瞳灵耳察觉到,与凶手气息相符的一人,仓皇跑出,好似准备逃往村后山中,急忙冲出,边追边喊道:
“快!那人要跑了!”
钱山铎一见,吩咐道:
“你二人随我来,余者将嫌犯押回衙门。”
随后跟着青藤奔入村中后山。
山中巨树参天,古木密林,常人很难追踪,可怎么能难得住青藤,被神瞳灵耳锁定,抓住只是早晚的事情。那人体格健硕,形体矫健,又熟悉这里情况,一时间还真奈何不了,只得紧紧吊着,耗起了气力。
不知多久,只见前方有处小村寨,那人一溜烟冲了进去,青藤跟着奔至林边,却停了下来,歇了口气,等待钱山铎与差役。几人碰了个面,言语数句,钱山铎得知那人躲在此处,观察了一番,招呼着进寨中寻找。
日已西落,四人来到寨门处,看到一老者好似在晒着太阳,一边趴着条黄狗,尽皆懒洋洋的。钱山铎上前笑着问道:
“老人家,我是黄石城捕头,今日缉拿一名疑凶,追到此地。不知是否看到有一年青男子进入寨中?”
“唔,是捕头大人呀。”
似乎被打扰了好梦,言语发蒙的招呼了下,缓缓站起,伸展下懒腰,慈祥的笑了笑,说道:
“老啦,先前歇息一下,没想着睡着了。有没有人进去,我就不知晓了,你们自个进去找找吧。”
钱山铎向寨中张望了一会,想了一下,笑着继续说道:
“老人家,请问怎么称呼呀。”
“哦,大人,小老儿姓杨,是此处寨落的族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杨族长!能否协助我等进入寨中寻找嫌犯,在下这里多谢了。”
“好说。不如先随我来吧,堂中我让族人一起帮着寻找。大人,意下如何?”
“也好!”
杨族长笑眯眯的看了看几人,慢悠悠的转身离去,四人亦缓步跟上,却惊醒了那条大黄狗,也是溜达着跟进了寨中。
走至寨内,钱山铎左右环视了一下,扭头吩咐差役,分头打探一番,两名差役转身各自离去。而钱山铎与青藤陪着杨族长,一边走一边闲聊,青藤却自两人交谈中听得,好似连钱山铎对此处亦是陌生,更是不敢贸然行事,也不知是为何,暗中提起了戒备之心。
一名中年差役寻了一个方向,瞧了瞧,此村寨宁静安详,瓦屋石墙,到也是有些富裕,不经意发现那只黄狗也跟随而来,看到自个的眼光,驻足摇尾,没在意。走了几步,拐角处探出一只花白狗,盯着自己,路过时,花白狗退了几步保持距离,眼神楚楚,差人一撇嘴,含笑而过。
忽然前方跑出一只灰毛狗,横在路上,中年差役没有理会,大步走了过去,故意身形一冲,吓得灰毛狗落荒而逃,贴着墙呆看着。差役又瞧见远处零零落落的出现几只,回头一瞧,黄狗、花白狗、灰毛狗正溜达着跟着自个,好似乞食一般,心中一笑,暗道:“这里原来是处狗咬寨。”
另一名高个差役独自没走多远,一声嗲嗲的猫叫,墙角处蹦颠颠的跑出一只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