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夺目,通透明亮。一瞬间几人被吸引住了,正欲上前细细观看,却听得冯道长缓缓说道:
“九娘,将此珠递来,让我端详一下。”
冯道长将珠子放在掌中,只见那颗翠珠飘逸出一缕缕鲜绿的光线,竟然像烟云一般,越来越密,形似三千发丝起舞,质如琉璃光照十丈,众人惊讶万分,傻看着。珠中金丝若活了过来,虽然未有丝毫闪动,却显得异常触目,隐约觉得慢慢地影响着魂魄一般,禁不住几人皆目瞪口呆,痴迷了。
“嗯,缘分不浅。九娘,你可知晓这是颗毕生凝聚的法力结珠吗,也称之为舍身珠或传法石。”
瞅了眼众人,个个瞳孔中泛起了光芒,旋即一收法力,云丝光芒眨眼缩回,恢复了原状,交还给单九娘。看着金丝翠珠子,单九娘双指轻轻捏起,观看了一会,惊叹道:
“好神奇呀!道长,听这称呼好似不凡,不知有什么效用呢?”
“凝此珠,散尽法力,耗损心智,或变为懵懂,或已至大限。不知是留恋法力功效,欲轮回再修,还是缘情所牵,留于他人。若是再修者,自生感应,若是传人者,需解印结,均可使魂魄潜移默化,洗髓易筋,开神通,修法力。”
听得几人都有些兴奋,不时流露出贪恋之色,忽而冯道长哼了一声,心中皆是一震,只见道长继续说道:
“可惜不如自身修习,神通稳固,心念坚定,更易破障提升,虽然你等修的相同,却因各人心性及经历各异,而大相径庭,怎可亦步亦趋,此珠所为即是如此,不过九娘倒是可以借用,开启神通,而后弃之,在修法术,不过定要守住本性,否则会沦为妖魔。待我传你正一心法,解开印结,贴身随带,以后如何,好自为之吧。”
“谢道长传法!”
随后各自散去,青藤一回屋中,即可闭门盘坐榻上,默思脑中牢牢印记的师父所传信息。开启神通之后,凝神聚念彰显法力,感知万物为符,应合为印,或通过咒令直接所用,或以神念记附,制成符箓或符器。
以青墨、丹砂及精血等画符皆可,威能效果区分于神念强弱、用材优劣。符箓使神念暂存,施法时只需激活后,注入法力即可施展,不仅快速施展,还能施展一些无法施展的法术。
若是以万物精华与神念相容,造型成器,绘刻符纹,唤作符器;若有通达者,引天地元气,灌注开灵,称之为法器。法器乃意动即发,还可以掐符念咒凝聚威能,依据神念强弱,威力增幅。待到法器能自运天地元气,施展法能,通灵显意,结善念凝聚者称为灵器,恶念浸染者称鬼器。
青藤痴迷其中,不到月余,将所传授的法术摸了个大概,手势画符也熟悉了一遍,却因未修至化虚境,重塑合道灵身,无法直接感应天地元气,大多不能施展,仅能运用聚力三势与变身势,再加上不怎么娴熟,成功的也就十之二三。
若是持符箓倒是可以流畅施展,还能多施展些许法术,不过时效威能微弱短暂,难堪大用。当然道长也安排些木偶,让青藤与之对练,磨练法术间的衔接配合,促进所学能够圆熟。
西北,漠城。
此一段日子里,冒出了个神秘的快刀客,不知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也不知是从哪里来,更不知为何只在这漠城附近游荡,行踪诡异,而且每次所发现的尸骸皆是一刀封喉,身首异处,渐而风言并非人为乃是妖魔降世,一时间被传的沸沸扬扬。
扰的那些围困漠城的匪寇大多不敢独自行走,或三五人一队,或十数骑一群,可又据说最近一支百人铁骑,偶遇三头六臂的封喉魔,只见忽而化作闪电,一眨眼间,百人悉数授首,顿时血溅似雨,尸首成山,赤染百里戈壁,了无一人生还,让人听得不寒而栗,心中惶惶。
一日午后,裸露着灼热砂砾的山岭之上,七骑缓缓驻足,这些曾经的匪寇,可如今却是马王的斥候,平日里巡视着来往漠城的通道,截杀任何未经许可而擅自出入的行人。
此时,正瞧着土崖下一个孤寂的身影,伴着步伐疲乏的坐骑,不停地晃悠,好像随时都会摔下来,也许是名迷途的行客,状似奄奄一息。
几人打量一会,一名满脸大胡子的男子,瞥了眼左右,淡淡言道:
“走,下去看看。”
而另一名年纪稍大的中年男子,一脸犹疑的言道:
“这,最近这里一直不太平,我看还是回去禀报吧?”
一听,大胡子不以为意的哼了声,望向中年男子,流露出一脸瞧不起的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是不是下面那个快要嗝屁的小子就是封喉魔头?”
“呃,万一是呢?”
而那中年男子却结结巴巴的这么一回话,惹得大胡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问道:
“你怎么知道就是一个人?你见过吗?”
只见中年男子傻愣愣地摇了摇头,大胡子吐沫横飞地骂道:
“废物!听那风言风语,吓破了胆吗?是不是通知大当家的,率众来围杀一个要死的小子?你脑子呢?走,下去看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