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与钱山铎林中勘验,却不见残念,遂孤身寻至乱石处,疑此处定有线索,招呼众人搜索,至天边泛白,却一无所获。各人均显疲乏,满脸懈怠之色,只等捕头言语着回去,青藤见状,抱拳招呼道:
“钱大哥,诸位差爷!还请听我一言,此处定有线索,先前夜黑不易发现,如今天色渐明,细细搜查定有所获,拜托各位了,这里青藤先行赔罪!”
说完躬身一拜,钱山铎缓缓上前,扶起青藤,笑呵呵的说道:
“青藤兄弟,既然我等已经在此,也不会半途而废的,只是这里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发现,兄弟们只是不解与劳累而已,吃口差饭不容易呀。”
“钱大哥,各位大哥!劳累一夜,青藤无以为报,心中感激,请再受我一拜!这里必然有些什么,并非是我臆想所说,只是无法与各位细说,还请大哥们在细细排查一遍,若依然一无所获,那么就此作罢,青藤亦会多谢诸位有劳了。”
一番又央求又拜谢的,说得钱山铎皱着眉头,盘算了会,见青藤这不依不饶的架势,只得点着头大声说道:
“众差役!丈余一人,给我仔细的搜!石堆缝隙,只要能搬动的都给我翻个遍,上!”
众人皆动,青藤亦参与其中,细致地搜索这片乱石坡,不敢有丁点大意。
不知多久,青藤闻得有人喊道,这里有个包袱,急忙窜了过去,与钱山铎一起查验。那名差役将包袱解开,露出银两与杂物,钱山铎拿起精心包裹的布帕,翻开一看,黄灿灿的金手镯,漆皮鲜亮的不倒翁,随手一包,丢在包袱内,拿起书信账本翻了一会,扭头看着青藤说道:
“先前勘验与此处所得,我想八成是遇到劫匪,却因不舍财物被杀。瞧着兴许是家中所需,宁死也不能割舍吧。”
听得青藤黯然,拧紧眉头,盯着胡乱一裹的布帕,悲心渐起。钱山铎瞅了瞅,继续言道:
“还好,从这书信与账本追查,快者三五日,慢着月余,定有所获。青藤兄弟,你放心,大哥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呵呵!”
“钱大哥,若是查出逢难之人,能否先将这些银两与布帕包裹之物,交给此人所牵挂之人吗?”
钱山铎望着青藤,起初有些好气又好笑的样子,看了一小会后,觉得青藤有些悲伤,也就安慰说道:
“嗯,不如待我寻得此人出身后,让人通知你,将这些交予他的家人,你意下如何?”
“如此有劳了,多谢钱大哥!”
青藤心中稍安,强颜一笑,随后与众人整理了一番,等出了苍林,便与钱山铎等人作别,直奔宗门。
回到翠竹沟,下马先入堂中,一瞧师父面色苍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急忙问候,冯道长微笑着一带而过,旋即详细询问所遇所见,青藤一一告知,不时还比划了一番。讲完后,沉默了一会,青藤见师父好像在思考些什么,没敢吱声,只是静静地候在那里。
半响,冯道长又问及一些琐碎细节,忽而好似有些醒悟,手影翻飞,青藤用起神瞳灵耳惊讶得看着,无数汇聚的元气形成了一张透明薄膜,将整个室内包裹了起来,五行之色不停地在上面游离变幻,光耀夺目,色彩斑斓。
冯道长掐着手印,停滞几息,五色骤然收敛,只余下那张元气集结的薄膜,饱满顺滑。随后让青藤全力展示化行白玉身,演示数次,没有任何异样,冯道长又沉思了一会,面带疑虑,挥手散去法术结界,转念与青藤闲聊了几句。
青藤也问及为何现在就能听到他人心中之言,道长没有只是草草说道也许以后你会知晓,并言语可以学习法术了,当即并指一指,一道白光冲贯额头,青藤立刻闭目呆定不动,脑海中无数信息涌入,各种法术咒语闪现,浩瀚精深。
良久,青藤缓缓睁开双眼,满脸震撼,还没缓过神,就听得数人踏入院中,皆是自己熟悉之人,略微平复了下,转身瞧着几位师兄与单九娘步入堂内,微笑相迎。诸人拜过道长后,关心起了苍林之事,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天,了解的差不了,单九娘一边拿出钱袋塞了过去,一边说道:
“青藤,这是你当时借我的,还要多谢谢你呀,要不就被骗了,呵呵!”
“单姐姐,这是应该的。”
青藤不好意思的拿着钱袋,红着脸嚷嚷着,二师兄田庸却好奇地插言道:
“说说,怎么一会事呀?”
三位师兄齐刷刷的盯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起,单九娘笑着解释道:
“昨天在黄石城市场里,我看好一颗奇特的珠子,带的银两不够,当时大伙帮我凑了些,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偷梁换柱,想用石珠顶替,被青藤弟弟抓了个正着,才没有被歹人欺骗呢。”
“哈哈,凭小师弟的本事,那不是找揍嘛。”
“三师兄,那人不会功夫,只是学了些障眼戏法罢了。”
“九娘,是什么珠子呀,能拿出来看看吗?”
听得二师兄这么一问,单九娘满心欢喜的摸出一个锦盒,轻轻打开,那颗金丝翠珠显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