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咕咚咕咚倒了一大碗,青藤脸色一变,赶忙站了起来,急促的摆着双手说道:
“钱大哥,我不会喝酒呀!”
“笑话,我的兄弟咋能不会喝酒,哈哈!你还没喝过吧?”
一边说着一边又抓了个陶碗,到了满满一碗,放下酒坛,继续说道:
“青藤兄弟,你是第一次喝酒,我这做大哥的就干了,你随意!”
话音一落,一仰脖子倒进腹中,转手一亮空碗,笑看着。青藤瞧着架势,跟着气概一壮,双手捧起酒碗,正色说道:
“既然钱大哥如此爽快,小弟也就陪着饮了此碗,干!”
端起碗还未到嘴边,就有一股刺鼻酒气冲入额头,猛地一闭眼张嘴就喝,骤然浓烈的辛辣狂搅舌牙,本能的哽住了喉头,却好似顺着鼻孔直上头顶,皮发皆麻,就欲脱口喷出,心中一横,身经寂灭痛苦都熬过来了,这点难处算得了什么,旋即一咬牙吞下,也不管呛出的鼻涕眼泪,和着辣酒一气咽了下去。
一道灼烧的热流涌入腹中,顿觉酒气缓慢的渗入体内,自从修成化行白玉身,内感也变得清晰,此刻变化已经知晓有着温通之效,不过却似有微毒,要不了多久就会心跳加速,旋即运起冥丹真气化解酒毒。
“哇!辣!”
喊着摸了把脸,擦去眼角的泪花与嘴唇上的酒水,冷抽一下脑袋,张开嘴巴吐了口酒气,砸吧砸吧嘴。
钱山铎不停地低声笑着,见青藤干了一碗,一拍巴掌喊道:
“好!不愧是沧浪宗的首徒,有几分本事就有几分酒量,豪气!”
“呵呵!钱大哥,过奖了,我那有什么豪气呀,不过是硬着头皮灌下去的。”
说完又倒上两碗,端着继续说道:
“钱大哥,这碗我敬你,干!”
“行呀,你这个小兄弟我是交定了,哈哈!”
钱山铎就像喝水一般,一口漱了下去,可青藤仍旧是先闭着眼睛,然后憋着口气灌了下去,不过这次好多了,还觉得真是有点痛快,经不住有点喜滋滋的。
两人相对一笑,一起坐下,钱山铎招呼着一定要吃好喝好,当做自个家一样,青藤也就不再客气,连续两碗下去,肚子好似烧了锅开水,嘴里余留的酒味却泛起了香甜,一阵津液溢流,抓起酱猪蹄就是一番啃咬。
“钱大哥,今日我遇了件命案,特来寻你,欲为其报官!”
“哦?你认识遇害之人?”
“不认识,只是路过,见林中有具遗骸,瞧那情形是遭人谋害,呃。”
正说着忽而察觉钱山铎神色间显露出些许厌烦之色,虽然一闪而过,可没有逃过青藤的眼睛,脑中一顿,却没有细想,旋即继续缓缓说道:
“我心中不忍,所以来寻大哥,想为此人鸣冤。”
话音一落,看着微许热情的面孔,却难以遮掩钱山铎的惺惺作态,虽然青藤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可毕竟没什么经历,脑中蹦出一个个纷飞的念头,但是这般看人脸色,也不知该怎么办,心中一阵七上八下的,无法思考,一时间两人皆没有言语,相互看着。
数息后,远远传来的脚步声,却丝毫没能扰动青藤的无措,直到门被推开,这才缓过神,瞧了过去。只见两名衙役拿着几个纸包,正要打招呼,却觉得气氛有异,干笑两声,走至桌前,一边扯开纸包,一边观察着。
此刻青藤出了一身的汗,全因酒毒与冥丹内力的作用,又被打断恍惚意乱,旋即收回心神,内观一番,心间生出清明,自然凝神聚意,遂直视钱山铎说道:
“有劳钱大哥了,还请多费心!”
钱山铎依旧笑眯眯的,没有作答,却不经意的瞄了瞄一个衙役。那名衙役反应很快,立马插言道:
“呵呵,青藤少侠,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详细道来,我们一起给你参谋参谋,要是能帮的上什么忙,一定不遗余力,说吧!”
青藤抱拳一礼,将所遇之事详细讲了一遍,刚落话音,忽然脑中响起一句:
“这小子真是吃饱了撑的,衙门里的无名尸都堆成山了,查个球!要我就刨个坑给—”
正是那名衙役的声音,一瞪眼,却觉得不似说出来的,好像是心念叙述,旋即犹疑的盯着他,那人被瞪得咯噔一下,断了心言,挂起了烤牌脸。随着气氛陡变,另一名衙役大声嚷嚷道:
“别只顾着说呀,边吃边聊。少侠,若是瞧得起,咱俩走一个!”
无人接茬,只余下那衙役尴尬的端着碗,眼睁睁地看着。而青藤却惊讶怎么会听得到他人心中之言,不是需要修习到化虚境吗?再一试,可是如石沉大海,渺无影讯,大概寻思了一下,没有半点头绪,只得等回到宗门询问师父。
这时那衙役正欲说些什么,以自解窘迫,见状青藤一笑,不待开口,钱山铎却摆摆手,叹口气,说道:
“青藤兄弟,一般这类事情,也只是报于师爷,走个流程,收敛尸骨,虽会令我等查办,奈何大多无从下手,只得搁置一旁。你为此事相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