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三层外三层,不输于耍把式的,四人均是瞠目结舌,就剩下那名油头俊面的大呼小叫,几次想乘机溜走,可怎么能逃出青藤的手中,铁箍一般锁住了,稍稍一用力,疼得是挤眉弄眼。
俊面男想还手却没有那个胆,想跑又不可能,禁不住放起了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个没完,最后竟然噗通跪倒在地,嚎啕着上有老下有小,围观的也咋呼起来,胡乱议论。
“让开,让开!”
数名衙役推开人群,一中年差人走上前,打量了会青藤与单九娘四人,又扭头瞥了眼俊面男,也没了哭喊声,余者喝斥众人退后,不一会就安静了下来,翘首观望。差人瞧了会,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在下青藤,沧浪宗虎营弟子,”
还没说完,差人就打断道:
“哦?还请问带了腰牌吗?”
看着转脸变得客气的衙役,青藤随手怀中掏出一块铜腰牌,铸作斧钺,精雕展翼猛虎,状若怒仰飞,神似狂啸天,镌风云,刻山川,铭书沧浪,色泽黄澄澄的。差人接过端详后,脸色再变,多了些恭敬,双手奉还,微笑言道:
“在下姓钱,是本城捕头,能遇到沧浪宗的首徒,真是有幸呀!只是不知发生何事?不管什么,请兄弟放心,一定给你个交代。”
“钱捕头大人,此人将卖给单姐姐的珠子掉了包,换成了石珠,被发现后,就放赖耍混。还请大人做主,要回珠子。”
“青藤兄弟,别一口一个大人的,咱们也是有缘,不嫌弃就喊声大哥,结交个朋友。呵呵,这点小事情,简单。来人—!给我拿下这个蒙骗的烂仔,找珠子!”
一下窜出两名衙役,一人提起俊面男衣领,一人撕扯鹅黄色长衫,粗暴的搜起了身,很快捧着五花八门的各色物件,送到面前。
钱捕头也没瞧,亮掌示意,那名衙役转送至青藤面前,神色俨然。青藤一瞄,立马探手拿起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正是那颗珠子,递给单九娘,冲着钱捕头拱手说道:
“多谢钱大哥!要不是大哥关照,这事还不知会怎样,嘿嘿。”
“看你客气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是能帮得上忙的,尽管来找我。没有其他事,也就不打扰各位游玩,我先去办差,就此别过!”
“好的,钱大哥,以后有需要小弟的,只管言语,现下就不远送了。”
钱捕头一挥手,几名衙役押起那名俊面男,转身离去。
单九娘纤指拢着锦盒,玉面明媚,斜晖胭红,轻笑了几声,动听悦耳,扭头望着青藤说道:
“青藤,谢了呀,要不是你就被骗了,嘻嘻—!没想到你还有好人缘,不管怎么说,九娘这里拜谢了!”
说完施礼,点螓首,巧蛾眉,双眸含笑,款款一拜。青藤不好意思,傻呼呼的笑着,挺胸气昂的杨手说道:
“单姐姐,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嗯?”秀鼻翘遥,朱唇婵媛,倾目顿生娇怒,面露不满。青藤咯噔明了,急切切的忙着,缩首神慌的摆手道:
“不—!不是那个意思呀,是说我应该的。”
“好啦,逗你玩的,哈哈!我们回去吧?”
另外两人看着有趣,也跟着哄笑,渐而四人玩闹着尽情欢笑,喜洋洋的结伴返行,刚离开黄石城,旋即欢声纵马,飞歌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