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后愕然的望着殷丞相,不知是何意,可没一会,脸上又堆满笑容,好像想明白了,随即言道:
“噢,是不是借这个战事肃清朝野呢?”
见殷丞相微微点了下头,殷太后继续言道:
“是啊,这样一来,让朝野上下一心备战,那些有点异心的,正好可以乘机收拾掉。而现在璟儿又拜入定国寺,呵呵!父亲大人,这时机真是刚刚好呀。”
喜的殷太后眉飞色舞,眼中充满了敬佩之色。而殷丞相一边敲了敲桌子,虽然面色舒缓了许多,可眉宇间任留有一丝愁云,一边言道:
“这几年费了不少心思,提拔了些心腹,可越来越难行事,一些事也越来越紧迫。也该好好清理一番了。据悉,北荒元戎首领与西北马王背后都有势力支持,所以开战之后,定国寺与三元宫必会被拖进去,这样的话,你我的计划也算成了一半。”
转而紧绷着脸,严肃的盯着殷太后,继续言道:
“因此,当务之急是寻求某个势力合作。”
“父亲,你不是与那些人谈了吗?没谈妥吗?”
“正是为此,今日要与你商议。对方提出你必须加入教派。”
这下,殷太后犹疑了起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闪烁着眼光,望着殷丞相发了会呆,不解的问道:
“他们不是与定国寺、三元宫势不两立吗?璟儿现在已拜入定国寺,况且本宫身为龙国的太后,怎么可能加入这个邪教,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女儿,你心里清楚,他们想做什么,无需我多说。若是安于现状的话,就无需理会此事。不过须做出转变,想办法在定国寺与三元宫谋个退路,难,无疑是痴人说梦!”
话音落下,两人都没有言语,周围静悄悄的。过了半响,殷太后低垂着头,无奈地说道:
“好吧,父亲你去办吧。”
说完,殷太后一拂袖,悄然离去。而殷丞相默然坐在原处,盯着地面严丝合缝的青砖,心中在盘算着什么,不知多久,才黯然离去。
北荒,元戎平原。
季夏,青天白云下的草原,成群的牛羊漫步在丰茂的碧草连天之间,慵懒的暖风留恋地轻抚着,不愿离去,一切都生机盎然,欣欣向荣。
远处数骑飞驰而来,其中一人正是岐桑首领,此时正赶往元戎首领大营。自从与浮图族大战,差点全军覆没,仅存的残兵还不如普通氏族内战将的人手,心中消沉至极。
可元戎大首领却大加赞赏,并未因兵力大损的岐桑族排除在外,而是好似将岐桑首领当做心腹一般,让其跟随左右。
又经过数次征战,渐而有些了解元戎大首领,不由得心中隐隐觉得,那次浮图之战,原本就是让他率领部众去送死,拖延浮图精锐铁骑,而派遣四宗子亦是让其效死,幸好四宗子莽撞,并且那一战命大,二人也因此得以重用。
随着接触越多,岐桑首领越不敢有任何想法,暗自将那些考虑埋得更深,丝毫不显露,只是默默行事。
不久,岐桑首领踏入元戎大首领营帐内,抱拳躬身施礼,参拜完毕,相互言语了两声,静静坐下,不闻不问地候着。待到元戎大首领处理完一些事物,扭头吩咐道:
“岐桑首领,你我这就去调停下方土与那个什么金叶族,这个两族竟然为些丁点的事情要约战,你去准备下,我随后就到。”
“是!元戎大首领,在下这就去准备。”
急忙起身一抱拳,转身离去。备好鞍马,点了数百精锐铁骑,列阵辕门之外。而等到元戎大首领翻身上马,瞄了一眼,淡淡说道:
“不必如此,就你们几人随我一行。”
一说完,扬鞭而去。岐桑首领挥手遣散铁骑,纵马紧追其后,直奔方土族。
行至日落,红霞飞天时,才赶到方土族。元戎大首领等八人,驻足不远处打量了一下居住地,简单的杂木围栏,各色帐篷,炊烟四起。过了几息,元戎大首领言道:
“走,还好来得及时。”
“等等,大首领。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何没人迎上来?”
而岐桑首领这么一说,大首领立马勒紧缰绳,微微侧首瞄了眼岐桑首领,见一脸犹疑的岐桑首领,心中也泛起了嘀咕,转而仔细观察,可一切如常,没什么动静,旋即言道:
“哼!他们若敢有二心,我灭了他们全族!随我看一看。”
讲着就扭头望向岐桑首领,一扯缰绳就欲走动。这时,岐桑首领皱起眉头,思量了一番,言道:
“大首领,不如我先带几人去打探一下?”
只见元戎大首领沉下了脸,扫了一眼众人,盘算了下,缓缓言道:
“我们已经到了此处,不论如何,我必须亲自前往。派一人密令调集军马,分三路行军。再留下两人,若有异动即刻传令,诛灭方土族。岐桑首领,随我一同前往。”
话音一落,甩手丢出令牌,郑重的点了点头,掉头领着岐桑首领与三名侍卫缓步奔向方土族居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