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藤花落龙> 第十六章 羊柱好快刀 后院的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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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羊柱好快刀 后院的戏楼(2 / 3)

事情,等着老周头吩咐,自个只需照办就好。

待到溜到土坡上,那三名马匪也跟了上来,怒目横肉,张扬着凶恶。可无法包围羊柱,靠近的两名马匪几乎贴着肩,一起跨步踏上前,举起刀就要砍下去,陡滑的土坡无法躲避,眼瞧着就只能继续向上攀爬,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而羊柱却突然伏下身,手臂挥出一扇形的影子,掠过一颗杂木,淡淡的一道白光,一闪而过,自个扭身向另一侧跳了出去,半空中一把抓住纤细的树木,身形绕着弧线飞向第三个人。

“咔擦!”

一颗杂木倒向那两名举刀的马匪,凌乱的枝桠一下罩落了下去,二人扬刀就砍,没两下就劈了个干净,返身一看,愣住了。羊柱好端端站在面前,默然的看着他们,而另一个马匪已经趴倒在草灌里,没了动静。

两人马上慌了神,畏惧的往后缩了缩,相互对了一眼,掉头就往上跑,可刚迈了没几步,就觉得脚后跟被划了下,有些凉,当即失去了控制,一头栽到,一感到疼痛时,本能的扭过头,却见到闪过的黑影中一条淡淡的光线,拂过脖颈。

呼吸间,均都惊恐地张着嘴,捂着脖子,很快将失去所有的气力,绝望地盯着朦胧的枝影网格后面,首领痴定在红岩石径内,无助恐惧。

马背上的胖首领目睹了一切,这时一看到正侧着头瞧过来的羊柱,一张不以为意而且木然的脸庞,彻底被惊醒了自己,猛地倒吸了口凉气,臃肿的肉脸蒙上了一层霜雾,颤悠悠地抖着缰绳,慌乱地驾马逃窜。

正在拼命加速的坐骑上空,突然传出一声树枝的响动,一抬头就见到满天洒落的枯枝中好像有团黑影,唰的一下拔出长刀狂舞了起来,刀光四溢,没漏过一根,尽皆劈成两瓣。

直到胖首领瞧见清爽的天空,才停歇下来,紧握着刀的手缓缓放下,可刚到膝盖处,骤然生出一股气流,待到有反应的时候已经晚了,手腕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划了一下,立刻变得无力,长刀失手而落。

“当啷!”

心中马上知道坏了,急忙抬起手臂,转身探出另一只手去防护,却又是被划了一下,惶恐的眼中忽然闪现出羊柱的身影,又是一轮臂影,当下感到被割了无数刀,仓皇的扭动着全身肢躯,想要避开,一刀刀的刺痛已是无法忍受,一仰头跌落马下,惨呼着满地打滚。

半响,胖首领缓了口气,疼得扭曲着面孔,害怕的望着站在一旁的羊柱,不停地发抖,架着臂膀打颤,游动着身体只想离开这里,殷红的血液涂抹着红岩石径,拉出一道鲜艳的痕迹。

“为什么要杀我们?”

这么一问,胖首领游动得更快了,一对瞪得圆鼓鼓的眼睛,一眨不眨。见没有回答,羊柱顺手捡起长刀,斜挂向下,尖刃刮着岩石,缓步走了过去。

阵阵刺耳的声音让胖首领急促地喘息起来,臃肿的身躯已是打起了摆子,随着羊柱越来越近,那胖首领却越游越慢,渐渐停了下来,蜷缩起身体,呜咽着崩溃了,哭喊道:

“放了我吧!不要杀我,都是马王!老周头,胡大当家,还有那些人,都是他杀的!饶命啊,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不管胖首领说了什么,没有丝毫影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手起刀落,一切都静了下来,死寂寂的。

可是羊柱并未因此停下,更像个没事人一样,翻了几人的腰包,拿上觉得有用的物件,随后又将几匹马的缰绳相互系在马鞍上,一切妥当后,翻身上马,却忽然捂住胸口,一口血喷了出来,赤红滚热。

木讷的表情依旧,颜色却一下变得苍白,有些吃力地抬起满是尘土的袖口擦了下嘴,凿刻泪痕的蓬头垢面上一抹鲜红,可羊柱没有丁点停顿,好似有了目标,一寻方向,悠然离去。

昏红的夕阳涂抹着苍茫的戈壁,不远处瘦小的羊柱与矫健的战马,黑漆漆的,好像雕刻在红岩石径的画壁上,朝着漠城进发。

白伏国,皇宫。

国君穗正在悠闲地坐在书案一旁,翻着闲书,不时瞅瞅伏在案上书写的储君庆,神情专注,字迹娟秀,偶尔觉得有些韵味时,面泛喜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公主祝晕倒之后,国君穗平日里就会往王后宫或储君殿走动,这会正好清闲无事,给储君庆出了个题,让其作一篇文。可没一会就听得公主祝嬉笑的声音,惹得国君穗微微一笑,看了一眼仍然埋头书写的储君庆,转而瞧向堂内。

公主祝一下冲进屋中,一瞧见国君穗,赶忙停下,耸了下肩,转而学做莲步的样子,却是到处透着顽皮,颠颠地碎步走了上前,含着笑施礼,言道:

“拜见父王。”

看到学得有模有样的,国君穗亦装出一幅正色,目不斜视,微颔首,缓缓言道:

“嗯,这才有个公主的样子,起来吧。”

说的公主祝翻起大猫眼,眉开眼笑,一步并作两步蹦了过去,伸长了脖颈,一边瞧着储君庆书写,一边小声问道:

“在写什么呢?”

就见国君穗轻轻一摇头,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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