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人马合为一队,一连赶了几日方才到达预定地点,接着派出数十路快马打探周边。此次奉命防备西线,若有援军需阻其东进,约定五日后开拔,会师于浮图首领营地。
最后一日,午时。大帐中岐桑首领与四宗子及一些武士正在一边喝酒吃肉,一边商议着明日拔营,忽而一骑奔至帐外,一翻身踉踉跄跄地奔入帐内,扑倒地上,嘶喊道:
“报!有敌情。”
随后大口喘息,听得四宗子猛地站了起来,瞪着探马言道:
“多少人?到哪了?”
那探马平缓了数息,急的四宗子扬起眉头,就欲上前喝问。岐桑首领起身,一伸手握住四宗子的手臂,缓缓言道:
“四宗子,别急,让他喘口气。”
恼得四宗子一甩手挥开岐桑首领,闷哼了一声,盯着那探马,满脸焦躁。
“回禀四宗子,桑首领!有数千铁骑直奔而来,到此还需二刻左右。”
“到底几千!”
“约有三四千。”
说完急忙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瞬间大帐内没人出声,人人皱起了眉头,四宗子愣了一会,转头瞧向岐桑首领,眼神中在问该怎么办。
岐桑首领挥手让探马,寻思了一会,一横眉头,言道:
“先列阵迎敌,看看再说,若是能拖上半日就拖,若是没有办法就游斗,想办法拖到明日吧。”
二人刚列好阵,那对人马已经到达,各占一处缓丘上对峙。岐桑首领打量着对方,人马精壮,武器更是精良,齐整的一色硬革甲上镶嵌着铁质护件,厚背重刀,更是一人一把弩弓,心中寒意顿生,却听到一侧有人言道:
“四宗子,这些兵马一路奔袭,已经人困马乏,不如乘机掩杀过去。”
话音还未落,只见四宗子大笑一声,猛地拔刀吼道:
“正合我意,杀!”
身后千余骑已冲了出去,这下急的岐桑首领连忙喊道:
“四宗子!不可轻率冲杀。”
“哼,放心吧,看我去砍了那将领的首级。”
说完亦奔突而去,身边侍卫一拥跟随杀向敌阵。岐桑一提缰绳叹了口气,心中知晓对付弩弓铁骑只有绕着圈子保持距离,用抛落的箭雨消磨,否则死伤惨重。可如今也没有办法,更不能让四宗子出事,大喝道:
“听我号令,上!”
带着手下千人游骑跑动了起来,逐渐加快了速度,一边操马驰骋,一边瞄着左右,偶尔大声喊道:
“稳住!”“保持队列!”
渐渐地越来越快,越来越近。而对方也开始缓缓推进,却不紧不慢,保持着整齐的队列。瞧着距离差不多了,岐桑首领拿起牛角弓,抽了根雕羽箭搭在弦上,喊道:
“搭弓!”
众人尽皆引箭搭弓,等待号令。只见岐桑首领那只箭抛飞了出去,落在对方十数步外,转手迅速再次搭弓,仰指天穹,大喊道:
“张弓—射!”
一声令下,眨眼间一蓬箭好似蝗虫般腾入空中,飞过四宗子人马的头顶,落入对方整齐的阵列内,一阵马匹的嘶鸣声,跌落的人好像物件一般,并未打乱阵脚。
而随着浮图援军的一声令下,无数飞矢射入四宗子的铁骑里,冲在前面的骑兵到了一片,顿时有了些骚乱,这下子四宗子面色也染了点苍白,心跳加速,有点懵了,毕竟是第一次战斗。
箭矢没交手几下,对面的一声大喝,一把把厚背重刀被端了起来,笔直的闪烁着寒光,远远瞧去让人胆怯,而猛地加速的铁骑,轰然响起的马蹄声更是让人心中发慌,六神无主。
一靠近,扬起的重刀骤然劈下,臂膀上的力量加上沉甸甸而且锋利的重刀,一道寒光闪过,鲜红的热血飞溅而出,惨叫声传出轰鸣的马蹄声,惊得四宗子彻底呆愣了,茫然的随着骑兵冲了过去。
还没照面,就失足跌落马下,身边侍卫上前拼死相救。不远处的岐桑首领更是火急火燎的,拔出重刀,大喊着杀冲了进去。
一连砍翻数名铁骑,突到四宗子身边,已满身是血,圆瞪着眼喝道:
“起来!”
一瞅见四宗子用失神的眼睛望着自己,顿生一肚子火,当即跳下马来,上前就一巴掌扇过去,打得四宗子差点趴到地上,而他也缓过神来,怒瞪着岐桑首领就要斥责,还没来得及,就被一把抓了起来,听到岐桑首领嘶喊道:
“突围!随我来!”
头刚点了一半,又被一把推倒。只见岐桑首领反手架起重刀迎上一道寒光,一声金属的碰撞声还未消停,就瞧着桑首领向前一探,乘着弹出对方刀刃的间隙,猛地双手挥舞着重刀砍到那名铁骑,顺势砸落地面,连人带盔剁成两瓣,鲜血再次喷了一身。
一把抓住缰绳,转身递给四宗子,将其扶上马,正色吩咐道跟紧了,扭头翻落马鞍,挥舞着重刀厮杀了起来,不时喊道:
“死也给我拖住!”
杀的筋疲力尽才冲了出来,回头一瞧,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