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果敢帮主随即点首示意,一体型较瘦的汉子大步走上前,端量了下青藤,便扬起右手抓了过去。青藤瞧得仔细,这是一记虚招,汉子的左手在腋下握拳蓄力,当即晃身至汉子的右侧,格挡踢肋。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几个回合,汉子被青藤寻了个漏档踹倒在地,急忙翻身退下,游走了数步后,再次跃身斗了起来。还是几个回合,汉子再次被击倒在地,这次可没能爬起来,因为被青藤全力一记崩拳击中腹部,岔了气瘫在哪里。
“小兄弟好身手呀,三两下就搞定了,小小年纪厉害呀,哈哈!阁下真乃高人,还恕在下眼拙,之前有所冲撞,都是误会,还请恕罪呀!时候不早了,你们还要赶路,我呢还有些琐事,也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一路走好!”
看了青藤的身手后,不再犹疑,确定是碰到铁板了,借着机会找人练练,自己还真是撞上了,赶紧啰嗦了一番,就欲上马赶紧离开。
“走!晚了。”
这一声,众人只觉得生出寒意,愣在哪里,没敢动。
“哎,这小兄弟的功夫生猛,我等也过不了两三手呀!在说也不能强逼着比试呀,逼急了—”
说了一半,石果敢顿觉毛骨悚然,只因一道充满杀意的眼神,如坠冰窟,不敢再有半分言动。
“你说的也是,那就请石帮主陪我童子比划一下,手脚轻重自个把握好了,只要不伤了我的童子,否则话你心中知晓。”
在道长的指教下,青藤与石果敢帮主操练了起来,道长一会让其多施些力气,一会让其慢上三分,就这样拳脚耍了小半个时辰后,又让石帮主用上套路,并指明拳法。
石果敢心中更加震惊,就凭此人的眼界也非常人,可身手却没停顿,一路砲锤,刚猛矫健,一时逼得青藤左躲右闪,乱了阵脚。见此情形,赶快收了些架势,缓缓喂起招来,随后拳法掌法一一使了遍,不觉得又是半个时辰。
而青藤慢慢有了些感觉,磨合了下拳脚后,也能施展些长拳应接两三招,过招就如下棋一般,不再是简单的一拳一脚。
接着道长随意点着那群人,让青藤一对二或一对三的操练,体验一下,虽然多次吃了点小亏,要不是众人不敢乱来收了手,逃不了鼻青脸肿,不过没想到青藤不仅有些眼色耳识,就连吃了亏也没慌乱,心中自然暗赞了一番。
“好了,休息会,我们继续赶路。”
“是!道长。”青藤擦了擦汗水,回到道长身前,冲着众人做了个鬼脸。
“道长,要不回城中歇息片刻?喝杯茶解解乏。”
石果敢满怀诚意的看着,心中也想结交二人,毕竟与这个童子交过手,估量着潜力不错,而道长更不用说了。而自己能在荡城从一个混混,到自立门户,搞了个帮派,除了身手不错以外,眼力劲和老谋深算是必不可少的,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只能做鹰犬而已。
“不用了!不过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你们还如此当真?我看现在就地解决了吧,省的再想起来,还要劳烦诸位,你们意下如何?”
一听,啪啪啪—!石果敢立马赏了三位花男一人一记大耳光,打得踉跄跌倒,各自捂着脸瘫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瞬即转身,施礼言道:
“道长,你这是说哪的话,是这三个小子以大欺小,以多欺寡,我回去好好教训他们。再说年青人嘛,偶尔动动手脚也是正常呀!”
边说边察言观色,忽而瞧见青藤在打量着什么,顺着一看,笑呵呵地说道:
“一场误会而已,我等也打扰多时了,你们还要赶路,就不多留了。”说着就挑了两匹好马牵了过去,走上前去。
“相见也是有缘呀,不嫌弃的话,这两匹马也代些脚力,减些劳乏。小兄弟,来!牵着。”
青藤睁着希求的眼睛,望向道长,没想到的是道长让自己瞧着办,一时间差点就脱口道谢,可想想又觉得不妥,捏着鼻子说道:
“谢谢吴帮主好意,这马我不能要。”
一旁的石果敢欲言又止,道长那一个眼神过来,怎么敢言语,只好看着青藤在哪里犯愁,自个则尴尬的候着。旋即,道长说道:
“石帮主,我看小孩子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好,听道长的。”
“那就告辞了!”
“也好,就此别过。下次再来,一定要到我府上去做客哦,恕不远送!”
说完后,冯道长带着青藤绝尘而去。石果敢牵着马,站在那里,盘算了一会,目送二人离去。
一路上青藤闷闷不乐,心中惦记着那高头大马,偶尔念叨两句,道长也不答话茬,只是笑而不语。渐渐地那种失落也就过去了,青藤也开始不停地问东问西,道长则耐心地有问必答,时不时的嬉笑声传出驿道,流溢八方。
二人步行了大半天,天气也越来越热,见不远处,茂林冠木,树影相交,就寻了一处树荫歇脚,并取出干粮和水,凑合着吃了起来。青藤啃了几口,嘴里塞满了食物,边咀嚼边说道: